【欧洲时报汤林石编译报道】在独自伏案写作的日子里,谁是作家们最忠实的陪伴?在这本轻巧的散文集中,多位知名作家讲述了各自与爱犬之间的动人故事。狗能治愈焦虑,也是灵感源泉。
美国《纽约时报》报道,和许多作家一样,艾丽斯·霍夫曼过着独居生活。不过她几乎从未感到过孤独,因为在整个创作生涯中,她身边总有一条狗相伴。
“你独自一人,但你并不孤单。”她这样形容在狗的陪伴下写作的感觉。
霍夫曼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狗狗情缘”,来自一只名叫胡迪尼的德国牧羊犬。这只狗情绪稳定,随她出入纽约街头的公交车、餐厅和剧院。它还每天陪她去书房,趴在书桌下面,伴她写作。
当她认识前夫的时候,胡迪尼并不喜欢他,“对他爱答不理”。后来,她意识到自己“早该听它的”,因为它“识人极准”。在胡迪尼的最后时光,她没能给予它应有的关注,因为当时她正被困在一段摇摇欲坠的婚姻中。
“我至今仍觉得自己配不上它。我多希望还能再陪它一天。”此后,霍夫曼又陆续养过几条狗,但胡迪尼始终是最特殊的。
在霍夫曼的小说中,有好几只德国牧羊犬以胡迪尼为原型。
“塑造狗的角色比塑造人类的角色更难。它们就像一个谜。”她说。
受邀编撰《世界上最好的狗》一书时,霍夫曼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是一部由多位知名作家撰写的关于自家爱犬的随笔集。她向几位作家发出了邀约,他们都欣然应允。
其中一位是生于秘鲁、成长于智利的作家伊莎贝尔·阿连德。翻开她的任何一本书,总能看到狗的身影。她的代表作《幽灵之家》中有一只神话般的大丹犬。在创作犯罪惊悚小说《开膛手》时,阿连德意识到她必须在主人公和他的狗之间选一个牺牲,最终狗活了下来。
阿连德目前住在加州,家里有两只狗。“我常常发现自己在向它们‘请教’写作上的问题。我不是在自言自语,它们在听,而且能听懂。”
阿连德对狗的热爱,一部分来自母亲的影响。母亲坚信,孩子需要与动物亲密接触才能健康成长。
“狗狗从小就教会我用心去看世界,用情感、关系、直觉和本能去感受生活,”阿连德表示,“身边有狗的时候,我会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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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为《世界上最好的狗》,右图为本书作者艾丽斯·霍夫曼。(图片来源:西蒙与舒斯特出版社)
美籍华裔作家谭恩美也是本书收录的作家之一。她爱狗如命,尤其钟情约克夏㹴。这些毛茸茸的小家伙陪她出席了各种新书宣传活动,还创造过“名场面”——有一次,在她发表演讲时,她的一只约克夏㹴突然从包里探出了头,当时她正好说到“创作灵感有时以出人意料的形式出现”这句话,画面相当喜感。
谭恩美现在养的狗叫波波,已经13岁。它对书有自己的“看法”,甚至练就了一门拿手绝技——谭恩美让波波在她的小说《喜福会》和别人的作品《天才狗狗》之间选择其一,波波每次都毫不犹豫地选了别人的作品,嗅一嗅,再用爪子点一点。
畅销书作家安·利里收养狗狗埃迪时,它大约1岁,野性难驯,神经兮兮,她甚至以为它可能混有郊狼血统。后来她为埃迪做了DNA检测,结果显示:50%澳大利亚牧牛犬,其余血统包括哈士奇、斗牛㹴和吉娃娃。没有郊狼。
如今埃迪将近11岁。它仍然怕人、怕孩子、怕自行车、怕警报声,也怕其他狗。但它有着令人惊叹的观察力——它把所有含动物形象的电视广告主题曲都记住了,一听到旋律就冲进房间,对着屏幕上出现的动物猛扑。
转折发生在一次捡球游戏中。利里发现,埃迪对她的兴趣远远超过对球的兴趣。她学会了引导它旺盛的精力,训练它做各种复杂的把戏:旋转、跳跃、绕着她的腿穿梭,宛如共舞。
现在,埃迪几乎时刻陪在她身边。每当它觉得她工作够久了,就会用爪子把她的电脑合上。“我以前对这种打扰感到恼火,现在我明白了,这对我其实是好事。”利里说。
慢慢地,利里发现自己和埃迪其实有几分相似。“也许这就是我起初不喜欢它的原因。我心想:它怎么这么难搞,这么胆小,这么焦虑,这么执拗?而这些,恰恰也是我自己的问题。”
“读着书里的这些随笔,我意识到它们无一不在讲述忠诚与爱,”霍夫曼在后记中写道,“生命中能有狗狗相伴,我们是何其幸运,与它们共度的时光又是何其珍贵。我逐渐明白,世界上不一定只有那唯一的一条‘最好的狗’;如果我们足够幸运,生命中会出现许多条‘最好的狗’,它们各自以不同的方式丰盈了我们的人生。”
美国《丹佛邮报》书评指出,凡是养过狗或爱狗的人,都能从这本散文集中有所感悟。每个故事都充满了悲伤、喜悦、幽默和浓浓的爱意,让你情不自禁地咧嘴一笑、发出感叹,并频频点头表示认同。正如霍夫曼在自己的官网对本书的介绍:它会让你心碎,也会让你重拾希望。
(编辑:唐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