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媒:中国将“核聚变能源”定为优先发展事项
据英国《金融时报》报道,今年9月就任英国原子能管理局(UKAEA)首席执行官的丹尼斯·怀特教授认为,西方正在与中国展开核聚变能源开发竞赛,而这项新兴技术的商业化可能成为“有史以来最重要的地缘政治事件之一”。
怀特教授表示,英国拥有世界领先的核聚变计划,但中国也在技术和供应链方面迅速发展。他认为,中国在极短的时间内就积累了一系列令人印象深刻的能力。“一场新兴的竞赛已经发生。从目前来看,这场竞赛本质上是在中国和西方,或者说与西方结盟的国家之间展开的。”
随着一系列突破性进展的出现,人们对实现持续聚变反应以及在未来十年甚至更短时间内实现聚变发电商业化充满希望,聚变研究也因此吸引了创纪录的资金投入。然而,这种乐观情绪也因人们对进展是否被过度炒作,以及未来聚变发电成本的质疑而有所减弱。
英国原子能管理局在8月份表示,科学家们在牛津郡卡勒姆的MAST Upgrade聚变装置内部所能达到的压力方面取得了突破。与此同时,该组织的子公司英国聚变能源公司计划在2040年前,在诺丁汉郡西伯顿一座前燃煤发电厂的旧址上建造一座聚变发电厂原型。
《金融时报》援引怀特的话表示,科学家们正在利用人工智能帮助解决这项技术面临的挑战,例如解析数十亿种不同类型的合金组合,以寻找能够帮助材料在反应堆内部环境中保持性能的方案。“能够使用这些工具是革命性的。”他补充道。
英国《每日电讯报》认为,核聚变如同“圣杯”一样,其商业化至今仍困扰着世界上最优秀的科学家和企业家。核聚变商业化是能源生产领域的终极目标,因为这有望提供无限量的低成本、无碳排放的基础负荷电力。
报道指出,英国拥有悠久的学术卓越传统,一直擅长这类领域,但在商业化方面却明显不足,其创新成果并未有效转化为经济利益。相反,美国以及日益崛起的中国,往往更倾向于利用英国人的智慧结晶。
如今,越来越多的实验室和公司正在成功实现这一目标,其中包括最近宣布其磁化靶聚变(MTF)技术已达到超过1200万摄氏度的电子温度,这是该公司磁化靶聚变技术取得的一项重要进展。
此外,全球已有约100亿英镑的私人资本投资于聚变技术,这清楚地表明,商业化正被视为极有可能实现。
西方与中国在人工智能领域已经显现的竞争,如今也开始在核聚变领域蔓延,而中国在制造聚变反应堆所需的供应链和生产能力方面拥有显著优势。目前,中国已将核聚变提升为核心战略前沿和国家基础设施优先事项。
陆泫龙编译
德媒:中国科技升级欧洲产业政策面临考验
全球产业竞争日益激烈,而技术能力也正在成为影响国际经贸关系的重要因素。近年来,中国持续加大对科技研发和产业升级的投入,在人工智能、新能源、生物技术等领域不断取得进展。同时,欧洲也在寻求通过关税、贸易限制等政策工具维护本土产业利益,但这些措施能否从根本上改善欧洲企业的竞争处境,仍存在争议。中国与欧盟近期围绕汽车贸易问题达成相关协议后,中国出台新的技术出口管制措施,再次引发国际社会对技术自主、产业政策及供应链安全等相关问题的担忧。对于欧洲而言,如何在应对外部竞争的同时解决自身创新能力不足、产业转型缓慢等问题,正成为一项更加紧迫的课题。德国《法兰克福汇报》相关内容编译如下:
布鲁塞尔与北京就中国混合动力汽车出口限制达成协议仅数日后,中国便出台了新一轮技术出口管制措施,引发各国关注。
根据相关措施,人工智能、生物技术、太阳能电池板、无人机乃至隧道掘进机等领域的部分技术,今后可能需要满足特定条件才能出口,部分技术甚至可能被禁止出口。北京方面表示,相关措施旨在维护国家安全。不过,这些限制也可能成为中国在未来经贸谈判中的筹码。
新的出口管制措施也展现了中欧双方在产业发展理念上的差异。对中国而言,实现技术自主长期以来都是重要的战略目标。这当然也和中国近代以来的历史有着密切的关系。19世纪,中国未能及时跟上工业革命的步伐,此后长期面临技术发展相对滞后的局面。由此形成的一个重要认识是,掌握关键技术对于实现自主发展和提升综合实力具有重要意义。
因此,中国每年培养大量工程技术人才,在中小学及高等教育阶段更加重视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STEM)学科以及人工智能教育,并持续加大对产业政策的投入。不过,这样的发展模式也带来了一定的经济结构失衡,部分群体长期面临较大的经济压力。
相比之下,欧洲产业政策的不足也逐渐显现,尤其是其侧重贸易防御的对华政策。对中国产品征收关税、实施出口限制,或许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为欧洲企业争取更大的市场空间,却无法直接提升欧洲自身的技术竞争力,也难以改善欧洲汽车制造商在第三方市场的竞争处境。
蒋晓萌编译
瑞媒:欧盟拟推“保护型”新政涉及对华贸易
《瑞士资讯》报道,欧盟成员国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在峰会上要求欧盟委员会尽快研究制定新的政策工具,以应对贸易失衡问题。同时,欧盟委员会还应有效运用现有政策工具,并继续通过对话寻求解决相关问题的途径。
此前,德国总理默茨和法国总统马克龙积极推动欧盟采取上述行动。两国领导人主张建立一种新的政策工具,使欧盟能够在第三国通过政治或经济手段,对欧盟单一市场造成严重且系统性扭曲时作出有力回应。根据这一设想,欧盟委员会将能够对相关第三国进入欧盟单一市场的条件进行监管。
有关提议将立即暂停或取消第三国进入欧盟单一市场的资格列为极端情况下可能采取的措施之一。
为降低欧盟内部决策陷入僵局的风险,提议还考虑采用“反向特定多数表决”机制。按照这一机制,欧盟委员会提出的方案原则上将被视为获得通过,除非至少15个成员国明确表示反对,且这些国家所代表的人口总数达到欧盟总人口的65%以上。
此外,默茨和马克龙还主张建立一项所谓的“供应链多元化工具”,以避免企业过度依赖来自个别国家的供应商。
两国领导人同时提出,应加强对欧盟单一市场内部相关活动的监管。如果出现持续且严重违反欧盟规定的情况,欧盟将进一步加强对进口商品及相关产品的检查,并根据具体情况考虑采取市场准入限制措施。
根据欧盟统计局的数据,欧盟去年对华货物贸易逆差约为3600亿欧元,按平均值计算,相当于每天约10亿欧元。
报道提及,倾销、大规模且广泛实施的补贴以及货币操纵等因素,被认为与这一贸易逆差有关。
欧盟拟建立的新政策工具体系,主要着眼于发挥威慑作用,并推动中国通过对话参与解决贸易争端。
上周,中方同意限制中国混合动力汽车对欧出口,被报道视为相关贸易磋商取得进展的一个例子。
为避免使相关表态被解读为直接针对中国,欧盟峰会声明没有点名中国。
外交人士强调,拟议中的新政策工具并非只适用于中国。例如,如果美国通过政治或经济手段,对欧洲单一市场造成严重且系统性的扭曲,欧盟也可能考虑运用相关工具。
广顺仁编译
英媒:中欧“核钟”领域合作研究取得突破
18世纪,航海钟帮助解决了“经度问题”,使水手们能够确定船只在海上的东-西位置。如今,新一代超精密时钟或许能够帮助研究人员探索粒子物理标准模型之外的未知领域。
《金融时报》报道,中国和奥地利科研团队公布了首款可操作的核钟,这是国际努力升级和保护对支撑现代生活的数字系统至关重要的里程碑。研究人员表示,基于放射性元素钍的设备在严格的物理实验中与现有的原子钟技术相匹配,他们现在专注于改进,以便它们在实践中发展。
中欧团队开发核钟,也是提高精密计时系统安全性和韧性这一更广泛努力的一部分,以降低计时系统因意外或破坏而中断的风险。因为其损坏可能会对通信、金融交易和电子系统造成影响。
而核钟与传统原子钟的主要区别在于计时原理。传统原子钟通过测量原子中电子在不同能级之间的跃迁来计时,核钟则利用激光测量原子核内部质子和中子的能级变化。由于原子核受到外部电磁环境的影响相对较小,因此研究人员认为,核钟在理论上有望实现更高的测量精度。
据报道,两支团队均采用钍-229同位素作为研究基础,并将其置于氟化钙晶体中。中国团队由清华大学研究人员丁世谦参与领导。奥地利团队则由维也纳工业大学研究人员参与领导。两支团队独立开展研究,采取了不同的实验方法。奥地利团队使用的钍晶体浓度更高、光学性能更好,中国团队则使用了更强的激光。奥地利团队研究人员表示,结合两种技术路线的优势,可能进一步改善核钟性能。
《金融时报》指出,精确计时是卫星导航、互联网和移动通信等系统运行的重要基础。现有高精度原子钟已应用于全球导航卫星系统和通信网络。核钟采用固态晶体结构,相较于依赖复杂实验系统的部分光学原子钟,未来有望实现更紧凑的设备设计,并降低运行所需的能耗。如果相关技术进一步成熟,精密计时设备的应用范围或将扩大。
核钟也为基础物理研究提供了新的工具。路透社报道,奥地利团队曾利用核钟开展暗物质探测实验。尽管实验没有发现暗物质,但核钟在实验中展现出的测量能力与现有最先进原子钟相当,为进一步开展精密物理实验提供了新的可能。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研究人员指出,核钟仍处于发展阶段,稳定性尚不及最先进的光学原子钟,距离实现预期性能仍有差距。此外,钍-229同位素储量有限,也被用于潜在癌症治疗研究,材料供应可能成为制约技术发展的因素。如何提高设备稳定性、改善实验条件并解决材料供应问题,仍是后续研究需要面对的挑战。
黄梧晗编译
西媒:中国汽车产业在竞争中脱颖而出
过去几十年里,欧洲曾是全球汽车制造业的领军者。但如今越来越多的中国汽车出现在欧洲道路上,也引发了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欧洲是否正在将自己的支柱产业之一拱手让给这个亚洲巨头?西班牙主流媒体《阿贝赛报》就这一现象展开分析,探讨中国汽车为何能够在长期产业竞争中脱颖而出。
《阿贝赛报》报道,起初,中国汽车曾以低廉的价格作为竞争优势,但如今的情况已截然不同。中国不再是廉价劳动力和低成本生产的代名词,而是凭借庞大的生产规模、创新能力以及对整个产业价值链的掌控脱颖而出。这一优势正是中国长期产业战略的成果。与此同时,欧洲长期依赖其在内燃机领域积累的技术优势,却未能充分预见电动化带来的技术革命将彻底改变汽车行业的竞争规则,使其无法再理所当然地保持领先地位。这场汽车产业之争反映出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全球汽车工业的重心正从欧洲向中国转移。
2025年,中国向欧洲市场出口了1105806辆新车,总价值达151亿欧元,欧盟同期向中国出口的汽车仅为161514辆,总价值85亿欧元。根据欧洲汽车制造商协会(ACEA)的数据,欧盟每向中国出口一辆汽车,中国就向欧洲出口近七辆。
今年1月至8月,中国汽车制造商在欧洲市场的新车注册量飙升68%,增速达到整体市场的12倍。同期,欧洲汽车销量达到920万辆,同比增长5.8%。在新增的约50万辆汽车注册量中,有41.9万辆来自中国制造商,占整体增长量的84%。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中国汽车的推动,欧洲汽车市场的增长率可能仅为1%。
安永西班牙汽车与交通运输行业合伙人泽维尔·费雷(Xavier Ferré)表示:“中国的主要竞争优势不仅在于汽车售价,尽管价格已经相当具有竞争力,更重要的是,中国已经建立起一套全面且独特的电动汽车产业生态系统,涵盖电池、电子元件、软件、整车制造、供应商、充电基础设施,以及或许最为关键的大规模生产能力。”
费雷指出,政府补贴在这一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2009年至2023年间,中国汽车产业获得的公共补贴累计高达2310亿美元,帮助中国巩固了如今的产业地位。
但他强调,真正使中国汽车工业能够长期维持竞争优势的,是其产业效率。随着生产规模扩大、供应链日趋成熟,中国汽车制造商已经具备了依靠自身产业体系维持竞争优势的能力。
唐奕奕编译
(编辑: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