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时报网】中国教育部2月1日发布通知,明确要求“中小学生原则上不得将个人手机带入校园”“学校应加强课堂教学和作业管理,不得用手机布置作业或要求学生利用手机完成作业”。这让近年来“熊孩子”的手机难题有了明确的说法,但同时也引发大量讨论与思考——成长在智能时代的“00后”“10后”们已经把手机当成了生活必需品,学校、老师、家长究竟该如何管理才好?在欧洲各国,也不乏对这个问题的讨论,他们又是怎么说的?
帮助学习还是耽误学习?
随着去年疫情发生后在线网课的推广,学生在手机上上课、交作业、打卡的情况越来越普遍,这看似给家校合作教学带了方便与快捷,但很多学生养成了通过手机学习的习惯,认为手机是学习工具之一。
但是,智能手机的功能强大,远不止辅助学习这一项功用。在中小学生自制力、专注力都还在成长的阶段,手机上的娱乐功能事实上更加吸引学生。
《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数据显示,2020年6月,手机网民经常使用的App中,除即时通讯类外,网络视频、网络音频、短视频、网络音乐、网络直播类应用的使用时长分列第二到六位,娱乐化依然是手机使用的主要特征。
当学习对手机的娱乐需求大于学习需求时,手机反而成为了耽误学习的阻碍。
此外,手机对视力的影响也不容小觑。中国国家卫健委公布数据显示,目前中国儿童、青少年的总体近视率已经达到53.6%,其中6岁儿童的近视率为14.5%,小学生、初中生、高中生的近视率分别高达36%、71.6%和81%。
贵阳市一高中生用手机收看“空中课堂”。(图片来源:中新社)
老师、家长、学生都怎么说?
禁止学生带手机上学后,如果发生紧急情况,学生该如何与家长联系?通知出台后,学校又该如何管理与教育?
长春《城市晚报》采访了几位中小学老师,他们一致的观点是:如果家长想联系孩子,可以找老师。老师们说,孩子送到学校来,我们老师就会进行管理,如果家长有什么事,完全可以联系老师,手机在很多孩子的手里,其实就是相当于游戏机。
因此,通知也提到,应设立校内公共电话、班主任沟通热线等途径,也需要各学校充分考虑到学生与家长通话的刚需。
很多家长表示,为孩子配置手机,主要是为了帮助学习和通讯联系。因此,会和孩子“约法三章”,限制使用时间、监督使用情况、引导正确的观念。
那么,作为“当事人”,学生们是怎么说的?有学生提到,可以用电话手表来替代手机,已达到联系家长的目的。还有学生表示,如果出现违规带手机的情况,老师或校方应该灵活处置,不然很容易引起逆反心理。
四川眉山一高生通过手机视频观看老师线上授课。(图片来源:中新社)
欧洲多国已有类似禁令
事实上,作为“网络原住民”,中小学生成为“手机控”已经是个全球的问题。法国、英国等多个欧洲国家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就这个问题展开讨论,政府也采取了一些措施。
法国自2018年9月开始禁止3至15岁的学生在学校使用手机;在希腊,法律禁止学生在学校使用手机,或使用摄像头、录音设备、耳机等电子产品。如果携带了上述产品,必须关机或静音放在书包里。
英国的学校禁令则在2007年就开始了,当年大约有一半的学校禁止学生带手机上课,2012年,98%的学校都有此禁令。研究显示,杜绝上课使用手机不仅让学生的成绩提高了,也减少了手机对学生娱乐的诱惑力。
此外,英国媒体还报道称,在没有手机的情况下,学生在学校更加善于社交,思维机敏、活跃,还更愿意参加户外运动和社团活动。
法国南部小城昂蒂布一所小学里,小学生佩戴口罩上课。(图片来源:新华社)
自我管理与“数字化生存”
尽管禁止手机进校园对学生的成长是绝对利大于弊的,但是在教育过程中,从来都不是“一禁了之”。孩子在学校里能忍得住几个小时不碰手机,出了校门,会不会就更容易产生补偿性使用的心理?青少年和手机等互联网终端的关系,显然不是单单依靠校园这一地理区域就能界定清楚的。
上海市特级校长、市八中学校长周政在接受新华社采访时表示,对学校而言,教学生学会正确使用和管理手机本来就是一门必修课。在她看来,学会正确使用和管理手机看似是小事,实则是培养自我管理能力,未来走上社会也能从容“驾驭”自己的生活。
北京《光明日报》评论称,在校外时间,家长其实更应当承担合理引导孩子使用互联网和移动设备的责任。毕竟“数字化生存”已经成为一种生活方式,在未来,更好地理解互联网也可能像“学好语数外”一样体现一个人的综合实力。
在探索多种解决问题的方法,以及获取多样信息和资源方面,家长不妨也培养孩子对智能设备有限度地接触。毕竟,网络时代的强者仍然需要能够直面、利用数字化信息的能力。
(编辑:顾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