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时报网】时隔30年之后,火星重新成为各国航天领域探索的热点对象,美国、中国、欧俄、印度、日本等国纷纷发射探测器,可以说,我们正在进入到“太空竞赛2.0”时代。
2月18日,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发射的“毅力号”火星探测器经过7个月的飞行后,最终抵达火星表面。“登陆成功!”这项任务的指挥中心爆发出欢乐的呼声,“毅力号”随即发回了其拍摄的第一张火星照片。
这已经是美国第9次探索火星和第5次成功登陆火星,对于美国来说,“毅力号(Perseverance)”是其迄今为止设计的最复杂的火星车,造价27亿美元、重达1吨、核动力供能、每天可自动行驶200米距离、搭载最先进的科学仪器。
欧洲方面对此颇为关注。法国和英国等国的多家媒体进行了集中报道,法国总统马克龙、法国太空研究中心ExoMars项目经理德布斯也于第一时间在社交媒体上表达了祝贺。
2月18日,美国“毅力”号火星车在火星成功着陆,将寻找火星上可能存在过的生命迹象。(图片来源:新华社)
欧洲为“毅力号”提供独特支持
事实上,在“毅力号”开发中,欧洲方面提供了诸多帮助。“毅力号(Perseverance)”是人类太空史上第一个可以记录声音的太空车,而其记录声音的组件SuperCam是由法国天体物理与行星研究所(IRAP)所设计和制造。
为了保障探测器顺利着陆,欧洲航天局提供了俄罗斯太空公司(Roscosmos)开发的ExoMars微量气体轨道飞行器(TGO)和意大利航天局“火星快车(Mars Express)”探测器用以支持“毅力号”着陆。
不仅如此,在10年后,“毅力号”将收集40多份岩石和土壤样本,并将其存放在罐子里,届时欧洲航天局(ESA)负责将其带回地球。专家认为,这些宝贵的“外星物品”将有助于人类了解火星和太空。据统计,在人类有史以来所有的探索火星任务中,只有大约40%的任务能成功。
欧洲探索火星之路坎坷
2020年本是一个火星大年,中国、美国、阿联酋、欧俄都有发射计划,阿联酋“希望号”和中国“天问一号”火星探测器在2021年2月初先后进入环火星轨道,美国“毅力号”成功登陆,而欧俄却因一些原因将“ExoMars”任务推迟。
欧洲航天局长简·沃纳Jan Wörner称是因为技术问题以及疫情态势等原因,使原定工作受到影响。但也有观点指出,这是欧俄火星探测任务第二次重大延误,表现令人失望。
7月30日,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卡纳维拉尔角空军基地,“毅力”号火星车搭乘的美国联合发射联盟公司“宇宙神5”型火箭发射升空。(图片来源:新华社)
回顾过去,欧洲的火星计划似乎总是不顺,“ExoMars”项目早在2005年就已提出,后因项目太复杂、经费紧张等问题一再推迟。尽管欧洲航天局(ESA)与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长期有合作,但是2012年美国奥巴马政府宣布退出,让欧洲被迫转向与俄罗斯合作。即使是这样,仍然出现了2016年“斯基亚帕利亚号”坠毁事故,以及2018年和2020年两次项目延期。
欧洲航天局在环火星轨道上的微量气体轨道器已经有3年半,保守估计该轨道器的设计寿命只有7年,这意味着该轨道器在2022年火星发射窗口是最后一次作为通讯中继端,“ExoMars”2022年或许再没有机会延期了。
欧洲如何扔掉“拐杖”?
目前为止,美国对星际探索是非常有经验的,其任务清晰、目标明确,并与欧洲展开了密切合作。欧洲曾为美国制造了探索土卫六的“惠更斯”探测器,同样,美国也曾为欧洲制造了“ExoMars”2016年项目的两台重要仪器。
但是,这样的合作在欧洲航天局(ESA)科学主管戴维·索思伍德(David Southwood)看来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双边合作”。美国NASA资金充裕、技术实力更强,在美欧合作项目中可以获得决定权,而欧洲航天局失去自主权不得不向其靠拢。
早在30年前NASA就把探测器送到了火星表面,ESA如今仍需一个“拐杖”才能将项目进行下去。《中国国家天文》杂志报道,ESA面临一大障碍是缺乏长期的航天计划,当欧洲经济不景气时,花销巨大的航天计划很难获得批款。
NASA科学主管爱德华·韦勒(Edward Weiler)表示,当项目面对困难的时候,就需要相关负责人能够进行强力游说,使得各方都能理解探索外星的价值。
这张示意图显示美国“毅力”号火星车在火星着陆的过程。(图片来源:新华社)
太空格局2.0是否还需要合作?
内部阻力尚且如此,外部竞争也在日益激烈。仅就近些年“热起来”的探索火星来说,越来越多的参与方正在加入进来。
美国一家专注航天领域的媒体Space.com报道,美国在2017年为探索火星拨款高达110亿美元,该国企业家马斯克的“星链”计划仍在稳步推进中;中国制定了雄心勃勃的国际空间站、火星乃至木星的探索计划;甚至印度也引入民间和商业资本,每年支出10亿美元、发射百余枚卫星;欧俄、日本也将在未来几年探索火星。
毫无疑问,这是“新的太空竞赛”,参与方大大丰富,各方有自己的发展模式,因此这样的竞争更像是模式竞争,有新兴强国、有中小型国家、甚至有公司和个人。
相比于冷战时期的美苏“太空争霸”,21世纪的国际太空格局已经是2.0版本。在美国政府国会委员会看来,这样的局势是其他国家在进行“地缘政治和外交领域竞争的工具”,因此需要美国考虑全新的“作战”领域,商业合作则是第二位。
尽管如此,欧洲航天局欧洲航天空间操作中心行动部负责人保罗·费里仍然强调,火星探测正在成为国际航天大国的主要“竞技场”,但深空探测离不开国际合作。
(编辑: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