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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法国学者呼吁公正评价中国

【欧洲时报靖树报道】在为维瓦斯(Maxime Vivas)、蒙维尔(Aymeric Monville)、帕吉(Jean-Pierre Page)3位法国作者联笔的《法国反华人士的胡言乱语》作序时,法国前海军军官克劳德·高雪朗(Claude Gaucherand)写道,这本小书可以称作是一次“大卫迎战巨人歌利亚”的尝试。

为何这么说?

事实上,这本137页的《法国反华人士的胡言乱语》(Les divagations des antichinois en France)是针对“中国影响力报告”(Les opérations d'influence chinoises)而出版的,后者由法国军事学校战略研究所(IRSEM)在2021年发布、篇幅近700页、耗时2年完成。

《法国反华人士的胡言乱语》一书的封面。

在三位作者看来,这份IRSEM出品的重量级“中国影响力报告”不如直接命名成《法国反华人士的胡言乱语》:该报告充斥着大量涉华谎言和假新闻,并且称中国或有数百万人参与传播假新闻、操纵舆论、削弱对手。报告还列举了中国的“法国共谋者”,其中上述3位法国作者也名列其中。报告提到维瓦斯的次数更是多达54次,并将其称作中国“有用的傻瓜”。

该报告为何如此“青睐”维瓦斯?事实上,维瓦斯曾两次前往中国新疆地区,并著有《维吾尔族假新闻的终结》来试图揭穿涉疆假新闻(如“种族灭绝”),也因此饱受攻击、成为“众矢之的”。

三人成虎:甩不掉的假新闻

假新闻的常见“烹制”方法有哪些?

正如克劳德·高雪朗所总结的,假新闻包含三个方面:

一是刻意避开与预定结论不符的事实;二是在真实事件“掺”入捏造的信息,三是“虚虚实实”,把主观评论当做事实来讲述,使得两者最终混为一谈。

另一方面,虚假宣传则更无所顾忌:谎言散布得越广、越通过所有手段来广泛传播,便越能达到好效果、反假为真。不仅如此,它还能扼杀那些试图讲述真相的努力。

维瓦斯:用事实戳穿拙劣谎言

在由维瓦斯撰写的第一部分《法国反华人士不择手段的胡言乱语》中,作者主要用事实来揭露IRSEM报告中充斥的谎言。

维瓦斯提到,报告最引人注目的问题是明显缺乏校对,前后内容充满了错误、自相矛盾(甚至包括数字)之处。而报告作者“洋洋洒洒砸入真实或虚假、相关或不相关的信息”,是为了“让美国警惕采取‘不择手段’阴谋的中国”:

“在这篇由平民撰写、要求一场热战的阴险呼吁中,中国成为了好战学者的目标。报告可以看作是一份阐述在美国指挥下卷入武装冲突的解释文章。与其说它是军事报告,不如说是一份宣战报告”。

此外,这份报告使用“条件式”(用来表达不确定、疑问的语态)的次数超过了三百次。在维瓦斯看来,这是以“假设”来代替“客观事实”,用主观立场来影响结论:

“当整个团队围绕一个特定主题工作了两年时,我们至少应该期待它会选取客观、经证实、有来源的事实,而不是选取谣言和‘道听途说’”。而“无处不在的条件句可以被视作充满恶意、狡猾的武器,意在操纵舆论。毕竟,众所周知‘无风不起浪’。通过分析这份报告,我们观察到了一种故意欺骗读者的企图,因为两年的研究工作本应该足以有条件对指控进行查验”。

维瓦斯还举例道,报告撰写者对中国的恶意在Laurène Beaumond的案例中得到了明显体现:一位署名Laurène Beaumond的独立记者曾在CGTN上刊登亲身新疆见闻、以驳斥部分涉疆谎言,而法国《世界报》却宣称Laurène Beaumond此人子虚乌有,是中国媒体捏造出的谎言。令人意外的是,《费加罗报》找到并采访了这位“不存在”的记者。

维瓦斯写道:“在流于表面的调查结束后,她[《世界报》记者]认为可以肯定巴黎的中国人[指CGTN]说了谎,而法国媒体也很轻易地相信了,因为恐华症的舆论氛围是主流”。不过就在此次事件水落石出后数月,IRSEM在报告里仍用多页推论向Laurène Beaumond“泼脏水”,称其“也不是完全无辜”,例如可以从其事业和生活中找到种种端倪。

此外,维瓦斯还对IRSEM报告提到的“新疆棉和‘强迫劳动’”、“维吾尔族人囚禁”、“新疆种族灭绝”等指控进行了一一质疑。并且,他起底了IRSEM报告引用的几个信息来源,包括个人与组织,如Raphaël Glucksmann、Adrian Zenz、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The 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用事实揭穿前者的拙劣谎言。令人深思的是,这些明显站不住脚的谎言却横行无忌、轻易地被接受,再被不经验证地二次、三次传播……

维瓦斯如此总结对这份报告的判断:“这份恐华报告基于受美国中央情报局资助的反华活动家和组织的言论和妄想,以此推断中国是危险、充满阴谋的。这一项壮举本不需要2年时间、654页篇幅完成,除非它需要喋喋不休的词句来隐藏自身的既有立场”,“这是份拙劣、错误百出的报告,体现了对中国的憎恨、对北约和美军的从属,也是向热战迈出的一步”。

蒙维尔:驳斥所谓“中国好战论”

在第二部分,身为作者、本书出版商的蒙维尔(Aymeric Monville)开门见山地点出了自己的马克思主义信仰。

他列举了被蓄意“黑化”的中国词汇(“战狼”、“韬光养晦”等),揭露中国被误读的现状,并援引法国国际问题专家布鲁诺·吉格关于中美在军事国防预算、治理模式、政治、宣传方面的数据对比,以此来驳斥所谓的中国好战论。

蒙维尔称,他反对“中国好战”论的基本论据是:中国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而社会主义与资本/帝国主义不同,在本质上不会倾向于发动战争。社会主义不受利润率下降趋势的影响,而利润率包括需要通过各种手段维持榨取剩余价值,包括通过外部侵略来寻找廉价劳力等。

此外,蒙维尔强调法国自加入北约军事组织以来所处的对美附庸地位,诸如IRSEM类组织也向北约看齐。他对戴高乐关于恢复法国主权的意愿被淡忘而表示遗憾。

帕吉:反华谣言使得冲突“合理化”

前CGT工会国际部负责人帕吉(Jean-Pierre Page)同样提到,当谈到中国时,假新闻已经成为“官方信条”,并且凌驾于事实、经验、经验证的研究之上。他举例说明了“这种由华盛顿精心策划的反华偏执症”。

这种反华舆论有哪些危害呢?帕吉不无忧心地表示,“这种‘迫害’、以及我们在其他时期所熟知的这种尖锐的间谍和谴责气氛的政治目标,是为了加深先前的偏见、无知,以及对中法合作的敌意,使美国的侵略性战略、干涉、所造成的冲突、建立的政治军事联盟等全部敌对措施都合理化”。

谈到未来可能面临的冲突,帕吉认为“如果以政治意愿、面向对话者的尊重、基于责任精神的关系为指导,冲突是可以避免的”。然而,“美国的做法与此相去甚远,而这正是问题的根源”:“美国的这种态度源于贪婪和西方的傲慢,即无法忍受一个拥有近15亿居民的国家已经摆脱了不发达状态、摆脱了前殖民列强的压迫性监护”。

最后,帕吉还是对中国的未来抱以美好的期许,并引用“愚公移山”一词来赞许中国的勇气和决心。

210人联署签名:“以别样方式谈论中国”

总体而言,除了点出报告的不实之处,上述3位作者对假新闻的传播现象进行反思,强调反华假新闻对包括法国在内等其他国家利益的损害。在书的末尾,作者们发起了对“以别样方式来谈论中国的权利”(le droit de parler autrement de la Chine)的呼吁。共有来自多国、多个行业的210人签名。

值得一提的是,2021年维瓦斯等人就已经在线上请愿网站Change发起“停止妖魔化中国”全球联署活动,呼吁公正评价中国:“我想展示中国的另一面给更多的朋友,打击那些阻止我们充分了解这个拥有千年文明国家的假新闻。中国正在与美国竞争。但中国绝对不是法国的敌人。我们必须把中国当作伙伴”。只不过,维瓦斯随后发现,该请愿已经被Change网站审查并转为不可见。不得已之下,维瓦斯重新在mesopinions网站发起请愿,目前共有2020人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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