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布考维克——最先到达现场的警察
事件发生时,约瑟夫是一名警察,还有4个月就要退休了,当天他身穿便装,正在另一个站台上等车回家。当他听到圣米歇尔车站内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时,立即同另一位同事赶到了现场。他回忆道:“那真是一幕战争的场面。我在阿尔及利亚打过仗,子弹就从头顶上飞过,但我从没见过如此骇人的屠杀景象。那简直是地狱。我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一位满身鲜血的妇女,一丝不挂,跌跌撞撞地试图逃出地铁站。尽管事情已经过去10年了,我脑子里还是不断出现一个烧焦了的男人和这个女人的画面,她的双腿和一只手臂都被炸断了。救援人员很快赶到了现场。我主要试着尽量让受伤的人感觉舒服一些,但同时我一直在无法抑制地哭泣。一个半小时之后,我终于挺不住了,浓烟使我中了毒,于是我被送到了医院。从此,我拥有了35%的残疾,并患上了哮喘。”约瑟夫曾经接受过心理医生的治疗,但他眼前仍时常闪现那一刻的景象。他说:“看到伦敦的画面,使我想起圣米歇尔。”
让-克鲁德和阿妮可·布罗肖利昂夫妇
——失去一个孩子,生活出现了一个大洞
他们的女儿,26岁的薇罗尼科当时刚参加完法官考试,由于口试没通过,她正在市中心夏特莱附近的一家银行边工作边准备补考。她的母亲阿妮可回忆道:“我们正在度假,那天下午在一家商店买东西。17点40分左右,突然听到一条新闻短讯,说地铁里发生了爆炸。我知道这是她下班回家的时间,还知道她会在哪里上地铁,所以很害怕。给她家里打了电话,她男朋友没有听新闻,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警察局对我们说:你们的女儿不在受伤人员名单上,她肯定正在买东西。但我不相信。第二天,两名警察到他男朋友家里宣布了噩耗。一开始我们认为这不过是场噩梦,终有一天会醒过来的。医生告诉我们,她死前没有受罪,气流一下子就把她击倒了。圣米歇尔车站就是她的棺材。失去她,让我们感觉生活变得非常空虚。”
玛蒂娜·布特罗斯·勒斯考特——患上了救援人员综合症
很多人保持沉默,但玛蒂娜选择了诉说,而且讲了很多。这位圣米歇尔车站的前任站长是双层意义上的受害者。列车爆炸后,她立即向站台上跑去,但浓烟和哮喘令她无法靠近。“我努力帮助尽可能多的人”,说着,她拿出一些纸片,上面全是人名。“但我一直为不能援救受害者而感到有罪。”今天,这名巴黎公交公司的退休员工仍在继续支持恐怖袭击的受害者们。”
(夜白 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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