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8日,赵泽隆先生以84高寿,于奥地利维也纳市撒手人间。
提及赵泽隆,除少数新闻界“圈内”人物外多不知其为何许人。各搜索引擎内键入其名,也至多在追述《大公报》的事迹中草草一笔带过。然而,对经历过六、七十年代,关心国事的海外学子说来,只消提及赵老的几个笔名,如梅之、尤其、龚念年、龚耀文、施君玉,却是明了在那个壁垒森严、信息饥渴的时代,他的时事评论曾经是一扇介绍中国的视窗。尤其是在香港《七十年代》月刊发行后,每期以梅之署名的国际评论,更是外界理解北京政府对外政策的重要参考。笔者记忆中,就国际问题领域而言,当时他对海外侨胞所产生影响之大,可能是无出其右。七十年代初正值保卫钓鱼岛运动如火如荼展开之时,保钓人士之很快地作出了“保钓必须统一”的结论,自然与他的影响脱离不了关系。
赵先生自20岁上下就读燕大时代开始,便“嫁给了”《大公报》,此后从一而终,直到九十年代中期退休为止。值得一提的是,1949年后在香港《大公报》任职并非美差一件。国家底子薄导致薪俸远低于其他报社还在其次,作为"左仔"每天必须面对的社会歧视才是严峻考验。尽管如此,赵老一笔在手、乐在其中,透过英、日、法文的媒介,先后推出了五十多本译著和诸多时事评论集。赵老虚怀若谷从来与政治殊荣无缘,然则,各个笔名声誉锵亮,却为中外文坛所罕见。赵老淡泊一生绝无雷锋事迹,但却不时让人联想到“永不消逝的电波”。
(俞力工.维也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