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shavin(阿尔沙文):被视为本届欧锦赛的最大发现,在俄罗斯淘汰瑞典队的最后一场小组赛和击败荷兰队的四分之一决赛上两战成名。媒体称之为“小齐达内”,齐达内称赞他有一双“了不起的脚”。虽然在对阵西班牙队的半决赛上表现莫名低潮,但这位27岁的圣彼得堡泽尼特队中场球员注定将踏上欧锦赛铺就的星光大道,其表现也成为“俄罗斯现象”最好的说明。
Bomb(炸弹):采访欧锦赛的某德国记者为了能坐上12日维罗纳飞往维也纳的航班,谎称该飞机上有炸弹,导致机场关闭两小时,同时也把自己送进了这座意大利北部城市的警察局。这段插曲成为本届欧锦赛上最可笑的安全丑闻。到大赛落幕为止,除了为数不多、性质也并不十分恶劣的几场小范围球迷骚乱之外,本届欧锦赛的安保工作算得上差强人意,即使巴塞尔的半决赛正在进行时遇上了亚平宁飓风暴雨,球迷区有条不紊的疏散工作也将负效应控制在两人重伤的范围之内。
Comeback(逆转):“逆转之王”的封号非土耳其队莫属。在小组赛最后一场生死战中,赛前被视为弱者的土耳其队尾声中逆转先机在手的捷克队,3:2淘汰“铁血军团”;八强淘汰赛上,因伤病和禁赛有九人不能上场的土耳其队又在将近120分钟里用顽强拖垮B组头名克罗地亚队;甚至于,一个第119分钟的进球都不能保证克罗地亚人的胜利,土耳其队在加时赛的最后时刻上演惊天逆转,最终以3:1赢得了不可预测的点球大战。即使好运也难逃“事不过三”的定数,半决赛2:3惜败德国队的土耳其人,虽然出局也高昂着头。
Death(死亡):赛场上,“死亡之组”真正制造了最出人意料的强手“坟墓”。前世界杯、欧锦赛冠军法国队一场未胜、只进一球,小组赛毕即早早出局;在位的世界杯冠军意大利队踉踉跄跄挤进八强,却在残酷的点球大战中惨遭淘汰;曾经一路摧城拔寨的荷兰队刚迈进淘汰赛的门槛,高歌猛进的势头便戛然而止,在年轻的俄罗斯队面前输得心服口服。
赛场下,罗马尼亚射手穆图的祖母在欧锦赛开赛前不久去世;荷兰铁卫博拉鲁兹随队出征的妻子在小组赛后早产,他们的女儿诞下即夭折;甚至在欢腾的球迷区,一男一女两名年轻的球迷先后突发心脏病去世……足球盛会在欢乐之余,也笼罩了一层未曾预料的忧伤。
Emotion(动情):欧锦赛上,几多场景令人动容。瑞士队全体球员在最后一场小组赛后举出“Merci(谢谢) Kobi(Jacob的昵称)”的横幅,向即将离任的绅士主帅库恩(Jacob Kuhn)深情告别;高举进攻大旗的荷兰队每每获胜,便集体涌向场边的“太太团”,与妻子、女朋友、儿女分享喜悦;而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他们被淘汰出局的四分之一决赛后,亲人的安慰之于失利的痛苦,是荷兰将士们那一刻最好的解药。
Farewell(告别):足坛盛宴常常也是散伙宴,目睹了众多老将退役、主帅离职的2008年欧锦赛尤其如此。到大赛落幕之日,确认离职的主帅达到半数,他们中间,有人另攀高枝,借着欧锦赛的东风在俱乐部联赛中谋得薪金不菲的教职(如斯科拉里、范巴斯滕和阿拉贡内斯);有人主动辞职,当足协或球员的挽留都无法减轻其挫败感的时候(如希克斯贝格、布吕克纳、库恩和多梅内克);也有人赖着不走,等足协发出解聘书时还要争辩几句(如多纳多尼)。和职业球员一样,国家队主教练原本就只是一份工作,何种选择都无可厚非。
Green Championship (绿色赛事):很多人(尤其是两个联合主办国的国民)曾经担心的欧锦赛负面效应并没有如期出现。公共交通的广泛使用,极大程度上避免了蜂拥而至的球迷、媒体、旅游者等对公路交通所可能造成的巨大压力;人数最高达到主办城市人口两倍的球迷流量,也并未给城市规模都不算大的瑞士和奥地利真正制造麻烦;那些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单的老城区没有被欧锦赛毁掉,足球流氓充斥大街小巷的猜想被证明是杞人忧天,公共花园和绿地惨遭践踏的忧虑也得以解除。瑞士国防部长施密德甚至表示,欧锦赛期间,某些地方的犯罪率都有所下降。
Hosts(东道主):欧足联显然还没向国际足联学会所谓的“球场政治”(或是不屑?),作为联合承办国的奥地利和瑞士,在赛场上非但没有得到六年前韩/日世界杯东道主的那番特殊待遇,还时常受到裁判的特别“看顾”。若不是葡萄牙队在提前出线后的最后一场A组比赛中放水,给了瑞士队(2:0)一个莫大的面子,两位东道主都将无胜退场。好在东道主的国民们并不小气,除了某奥地利球迷在小组赛结束后将一篇宣告欧锦赛停赛的怪趣“假新闻”张贴在自己的博客上之外,两队出局并没有丝毫减弱欧锦赛的热烈气氛;在29日开往西班牙与德国队决赛场地的地铁列车上,甚至能看到为数不少的瑞士和奥地利球迷。(未完待续)
张寒 杨伶 郑道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