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假期,忙着处理些以前积压下来的琐事,顺便清理房间,我那装着29公斤中文书籍的重型包裹今天也终于拿到手里了,前段时间特地为此去买了个小书架,可是现在上面却早已经堆满了其他物品,杂志,报纸,碟片,CD,各种蜡烛,香水瓶,和一些刚得的小东西……
晚上提着一大袋脏衣服去洗,洗衣房里白眩眩的光,墙上梦露和海华斯永恒地妖娆着,另一边还有高更的画,满足着人来人往各式人等的眼睛需求。
等待的间隙去外面小转。巴黎的冬日,夜色清冷,走过一个路口的时候,一辆车横冲了过来,急停脚步,看到车里J的脸时才放下心来,和ANNA在一次聚会上遇见他时,J和女友狂吵的片段成为那个无聊的晚上唯一让我有印象的事;当J的女友甩头离去的时候他走到我和ANNA旁边喝酒,ANNA跟我介绍他说,“这是有名的情圣”,J睁着一双淡蓝色的眼睛很无奈地和我打了个招呼,我和ANNA开玩笑,我说我还以为在国外所谓的情圣就是吸血鬼,ANNA很认真地告诉我,假如半夜三更遇到一个男人,若他不是很危险的帅哥,那最好就是遇见这样的情圣或者男同性恋,起码比较安全。
J的车在我面前停下,问我要不要兜一圈,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上去了。二月的天,他开的居然还是敞篷车,即使速度不快,仍然带着疯狂的意味,车子在窄窄的街巷里穿行着,有时转个弯就是一片寂静,有时又忽然涌来一片声浪,霓虹灯时现时隐地滑过视线,两个人都无心说话,也无心探究各自的心事,20分钟之后我又回到一开始的地方,彼此平静地告别,仿佛并不曾相识,以后我们也许还会这样相遇,也许,永远也不会了。
将洗过的衣服投到烘干机里的时候,才发觉刚才的冷风吹得脸上生疼生疼的,几乎让我有跟着衣服一起进烘干机里暖一暖的念头,然后我很惊讶发现,我的那件旧毛衣居然缩得几乎成了童装!这件很早很早就买的大毛衣,并无特别,只是觉得穿得很舒服很暖和,久了就成为一种感情的依赖,所以出来的时候也不忘将它塞进已经有超重趋势的行李里,谁知道会在这里遇上巴黎最强劲的洗衣机,想来以后是不能再穿了……我有好一阵心疼,想起再过几日,就是中国年的新年了。
回来,看到墙上的照片,都是在地铁下拍的,有穿着这件毛衣的样子,是很快乐的表情。(卡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