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点燃了导火索

　　刘洁怡、吴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普普通通的80年代的女孩，4月10号在一起吃的一顿晚饭，点燃了这次法国华人历史上最大规模集会的导火索。当时她们边吃晚饭边讨论在巴黎发生的奥运火炬风波。“法国媒体歪曲事实，误导观众。对中国人很不公正，是对我们的侮辱，我们应该做点事”，心直口快的刘洁怡向吴敏建议。来自湖南的吴敏颇有辣妹子之风，对这个提议非常赞同，吃过饭马上就起草了一份倡议书，随后刘洁怡做了修改，当晚就以“齐齐参与保卫中国奥运万人活动”为标题发到了“战斗在法国”这个留学生网站论坛上。“在此之前我和在英国的表妹通过电话，了解到在伦敦的火炬传递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当时虽然有很多无名英雄勇敢地站出来捍卫奥运和国家的尊严，但力量太分散了。因此我们要办就要办一次大的，我们要动员所有的华人，发出全球性的声音，要聪明一些，目标一致，口号清楚”，这就是吴洁怡当时的想法。

　　不久，这个帖子成为论坛里最热的回复帖，留学生们纷纷表态支持并提出相应的建议。在这种热情的推动下，刘洁怡也迅速地回复各种意见，并提出马上成立游行组委会。 “我们知道要考虑的有很多，也许还有很多我们没有想到没有注意到的，所以我们需要你们的共同参与和今晚的（指4月11日）出席，需要集思广益，为整个活动一起确定一个安全而行之有效的严密的行动大纲，然后让我们用管理上学来的各种知识，像管理一样，一项一项地落实到每一个细节！A fond，à fond!”这是4月11日组委会成立之前刘洁怡在网上的原文回复。

　　　　　　　　　　　　　　　　组委会第一次会议

　　时间　 4月11日晚6点

　　地点　 刘洁怡和吴敏的家里

　　当天晚会上一共来了20多个人，这些人就成为日后集会的领导核心和骨干。“大家主要是通过网络联系的，不过也通过朋友推荐，有针对性地联系了一些年龄稍大有经验的留学生”，曾在广州某公司做过人力资源管理的吴洁怡非常清楚人是决定胜败最关键的因素，“不能仅靠热情，还需要经验和知识。”

　　1974年生，在国内工作过目前正在巴黎学习法律的吴睿就是这样被刘洁怡召进了队伍，并被推举为此次活动的总负责人，他也是组委会中年龄最大的。当天晚上，大家就把组委会的骨干框架确定下来。初步决定分成宣传、保安、物资、医疗、外联和人力资源等小组，然后大家分头行动。吴睿负责游行的申请和相关的法律咨询，吴敏负责宣传，刘洁怡负责招聘工作人员。“组委会核心成员以70后80后留学生为主，大部分都是在国内本科毕业，有过一两年工作经验，负责任务具体执行的一般要年轻一些。”刘洁怡总结道。

　　　　　　　　　　　　　　　　每天只睡3、4个小时

　　因为通过网络得知伦敦和柏林的留学生要在4月19日组织集会游行，为了形成全球华人互相呼应的规模效应，巴黎的游行也选择了这一天。游行的申请在第一次会议后的第二天即4月12号就被递交给了巴黎警察局。4月14号，得到官方的批准。“初期最大的问题是资金问题，但随着华人侨团的加入，这个问题得以解决。”吴睿说到，“接下来最大的问题就是时间，我们要和时间赛跑”,从第一次会议开始，吴睿和其他的几个骨干“每天晚上都要忙到凌晨4、5点钟，早上8点就得起来继续干”。

　　从4月10发起倡议到4月19日集会召开，仅仅用了8天时间，这期间包括组建团队、制定计划、申请许可、筹备物资、发动华人华侨和学生、印制广告标语、联络媒体等。一个由留学生发起的集会最终能够圆满实施，被许多人称为奇迹。而这群以70后为主导、80后为主体的留学生们，用他们的“实战”表明了自己的责任感和执行力。

　　　　　　　　　　　　　　　　集体讨论加民主表决

　　因为主要是通过网络联系而走到一起，组委会的成员之前，并不认识，但是这样一个松散的构成并没有影响团队的效率。组委会的会议采用集体讨论和简单多数表决制。每次开会，都是由某个小组开始汇报工作进展，其他小组的人员提出相应的建议和问题，大家就一个问题一起展开讨论，然后通过少数服从多数举手表决的方式形成最终决议。“一个问题一旦提出就一定要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并落实到相应的小组，在下一次会议时我们要确认这个工作完成了没有，形成了一种问责制”，“曾经出现过15对14票这样的局面，只好重新讨论。但是一旦通过，就必须支持组委会的意见”吴睿说，“各个小组之间也发生过矛盾，主要是权限划分不清，例如医疗组提出需要物资组准备500副担架，而物资组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也没有这么多的资金，双方争执不下，这个时候我就要出面调解”，虽然一路争吵，有时候一个会议要开4、5个小时，但是“通过这样的讨论我们把所有应该考虑的细节都想到了，为集会最终的成功打下坚实的基础。”吴睿说这是他在集会过程中始终没有太大压力的原因。吴洁怡也认为，“集体的力量相当强大，大家的聪明才智只有在碰撞中才能产生火花，没有争论，团队也就丧失了活力”。

　　吴洁怡作为发起者之一，自从组委会成立后，她的生活重心全部转移到了集会上。原本3月末她就和朋友在网上预订了4月12号去葡萄牙旅游三天的往返机票，“最后我改签了机票，当天去，当天回，为此多付了100多欧的改签费。不过这点付出不算什么，因为当时看到网上和现实中那么多人对集会的相应和支持，我非常的感动，我告诉自己必须负责到底，坚持到底。”

　　　　　　　　　　　　　　　　合并之后更加强大

　　4月7日巴黎火炬风波后，在网上发帖号召华人游行的不只刘洁怡和吴敏，当时还有另一批留学生，由网名叫“骑猪天使”的一个女孩发起。为了达到举办法国史上规模最大华人游行的目标，吴睿的团队迅速和他们取得联系。经过谈判，最终把他们纳入到了“4.19”集会的团队中。在本次集会对外宣传上立下大功的蔡印同就是通过这样的合并被吸收过来的。

　　蔡印同，30岁，南开大学毕业，在国内从事新闻媒体工作多年，因此非常善长与媒体打交道。此前他曾倡议并联合其他留学生起草了一封写给萨科奇总统的亲笔信，呼吁法国总统支持北京奥运。在本次集会上，他不仅利用原有的国内资源将本次集会通过新浪、天涯、腾讯等网站向国内网民直播，开创了第一次以网络直播的方式向国内即时播报在异国举行的大型活动的先河，而且他像有经验的猎手一样，在本次活动之前就开始造势，例如4月17日的新闻发布会，把本次集会活动的新闻点用法国以及其他国际媒体感兴趣的方式进行包装，吸引他们来报道本次集会，从而到达宣传自己的效果。不出所料，“4.19”活动当天，法国的TF1，FR2，CANAL+，M6，解放报，巴黎人报等许多主流媒体都前来进行了采访。

　　让我们沿时间线回顾一下这个不寻常的历程：

　　4月10日，两名女留学生号召和平游行的帖子在“战法”首发，得到热烈响应。

　　4月11日第一天，游行组委会举行首次会议。初步确立游行主题，组委会骨干框架建立。

　　4月12日第二天，组织者委托律师向巴黎警察局递送游行申请。

　　4月13日第三天，游行组委会举行工作会议，具体准备工作正式开展。

　　4月14日第四天，接到巴黎警察局的游行批准。

　　4月15日第五天，接到警方将游行改为集会的电话通知。各部门小组人员初步确定，会议通过民主投票的形式确定“支持中国奥运，反对媒体不公”的主题。

　　4月16日第六天，得到警方书面通知，确定集会时间。集会准备工作开始进入倒计时。

　　4月17日第七天，公布集会须知。确定集会当天的内容、时间安排及各部门分工细节。确定集会当天的标题及口号列表。

　　4月18日第八天，集会前最后大动员。

　　4月19日第九天，法国历史上规模空前的中国留学生和华侨华人自发的集会成功举行。

　　　　　　　　　　　　　　　　不睡懒觉的志愿者

　　4月19日是个周六，家住巴黎东郊MONTREUIL的留学生高燕并没有睡懒觉，早上8点多她就起床了，匆匆洗漱之后，迅速奔向地铁站，搭上驶往巴黎市政厅的9号地铁线。因为她是当天支持奥运集会的志愿者，作为机动组的一员，她要先赶到本次活动位于市政厅广场附近的临时指挥部听从调遣。

　　因为和巴黎的一家公司签了短期工作合同，所以她刚从里尔搬到巴黎一个多月。还没来得及领略巴黎的风光，却耳闻目睹了4月7号奥运火炬在巴黎传递时发生的种种令她既伤心又气愤的现象。所以，当她一听到有人召集支持奥运的集会，就马上报了名。

　　高燕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来到临时指挥部时，里里外外已是人来人往，标语、横幅不断被搬出送走。在报到之后，她被分到宣传组。她当天的任务是和其他志愿者一起拍摄集会的照片，然后发给新浪、天涯等国内知名网站，以便支持这些网站实时直播这场牵动着国内亿万同胞心的集会。拍摄人员分成几组，在几个地点随拍随发。

　　高燕发现当天和她一样的志愿者大有人在，共同的心愿将互不相识的他们联系在了一起。组委会提供的数字显示，当天为集会服务的志愿者一共有600多人。

　　整个下午，高燕就这样不停地拍照，然后在巴黎共和国广场旁边一家华人律师事务所里，把集会的每个进展不停地通过互联网传向中国，一直忙到集会结束。回到家里，已经晚上6点多了。和往常工作归来的疲惫不同的是，她脸上洋溢的是兴奋和自豪。“你可以到新浪网上看看，上面有好多我拍的照片”。

　　　　　　　　　　　　　　　　九个小组支撑一个集会

　　除了高燕所在的宣传组以外，集会的组织者最终成立了保安组、医疗组、文艺组、后勤组、人力组、财务组、物资组、外联组等9个小组。

　　安全工作被组织者确立为这次大集会的重中之重，保安组承担着整个集会的自我安保工作，主要是防止藏独分子或破坏分子冲击集会。巴黎的外籍兵团、反扒大队、武术协会、留学生足球队等纷纷伸出援手，组成了一个有300多人的安保队伍。集会之前的一两天，保安组就已经勘察了共和国广场地形，拜访了四周的居民楼、建筑物的房主，说服他们支持这次集会，不要给“藏独”分子利用。集会开始后，每名安保人员都头戴红色棒球帽，以每两人之间三到五米的间隔在集会广场外围构筑起一道人墙，既防范破坏分子入场捣乱，又保卫着留学生的安全。由于有巴黎警察以及防暴大队站在环形广场道路的最外层布岗，双重严密的防范措施保证“4.19”集会的安全进行。

　　医疗组得到了旅法生物医学会的支持，该会成员都是医学领域的博士甚至博士后，加上其他志愿者，共有60名医护人员，分五个组，散布在共和国广场上，随时准备为发生意外情况的同学提供医疗帮助。

　　文艺组分为现场主持与合唱两部分，后者汇聚了在声乐方面有专长的100多名同学，合唱的曲目主要是《义勇军进行曲》、《大中国》、《龙的传人》、《五星红旗》、《我的中国心》等脍炙人口的爱国歌曲。在合唱团的带领下，整个集会歌声嘹亮，此起彼伏，很多人在歌声中留下了热泪。

　　物资组则利用财务组募集到的资金订制了6000件印有红色中国地图和“一个中国、一个家园”标语的白色T恤衫，此外，满场飘扬的国旗、横幅、标语也出自这两个组的配合。

　　　　　　　　　　　　　　　　　千里护国到巴黎

　　向晓东，30出头，法国南部港口城市土伦的留学生，建筑专业。平时虽然爱好足球，但因为学业繁忙，几届土伦杯足球赛都没有看过。但是为了参加这个集会，4月18晚上9点，他和马赛、蒙彼利埃等南部3个城市总共37名中国留学生自费搭车，坐了整整一夜的车在第二天早上8点多来到了巴黎。而从马赛到巴黎，一来一回差不多1600多公里。“我们不在乎熬夜坐车，”集会上向晓东用他那早已喊哑了的嗓子告诉记者，“中国人必须发出自己的声音”。镜片后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充满坚定的光芒。

　　里昂，57名留学生，19号早上5点半集体乘车从里昂出发，中午到达巴黎，参加了3个小时聚会后，下午三点半又马上乘车返回。来去匆匆。

　　里尔，77名留学生……

　　雷恩，卡昂，南希，图卢兹，奥尔良……

　　据不完全统计，集会当天一共有10多个省20多个城市的1500多名留学生从法国各地搭乘各种交通工具奔赴巴黎，路途遥远、行程颠簸、费用自理都无法阻挡他们的拳拳赤子之心。

　　　　　　　　　　　　　　　　慷慨陈词源于爱国

　　共和国广场上临时搭起的小小的主席台是“4.19”集会的心脏，虽然只有1米多高3米宽5米长。这里是组织者、支持本次活动的各方代表发表演说的讲坛。振奋人心的千、万人大合唱由这里引唱出第一句歌词；“中法友谊万岁”,万人呼唤也由这里喊出。集会上的演说基本以法语为主，偶尔的中文讲话则由现场的翻译人员及时传译。组织者、侨团代表、法国嘉宾、外省代表、华裔代表纷纷作了演讲。最精彩的一幕莫过于留法学生李洹发表的长篇法文演讲。他富有哲理和逻辑思辩的行文，地道的法语，播音员般圆润、激昂、优美的嗓音，流畅而又连珠炮般的语速，让在场的中国留学生和华人为之欢呼，让法国人听得震惊和入神。

　　他是一名来自中国西安的硕士留学生，目前就读于里尔高等商学院。李洹曾登上法国电视二台，与该台驻北京记者就有关中国问题进行过针锋相对的辩论，他的语言和学识功底赢得了对方的尊敬，为中国人守住了尊严，在留学生中引起了轰动。

　　李洹演讲结束，似乎成了明星，中国人和法国人争相与他拍照。该演讲法文稿是李洹自己撰写。谈到他稿子的跨度和深度时，他说，生活在这么一种舆论状态下，一有时间就去研读大量中外文资料，差不多都成了西藏问题研究专家了。其动力和激情皆来自于：自己是个中国人，在国外更爱国。宁可让自己受委屈，也不能让祖国受委屈。

　　　　　　　　　　　　　　　　赤诚标语 个性表达

　　集会现场除了激情的演说、歌曲和漫天飘舞的中法国旗，令人眼前一亮的还有那些标语。标语是一个集会的灵魂，是集会主题的集中体现，也是宣传智慧的直接反映。一些统一口径的组委会标语，像“同一个中国，同一个梦想 2008北京见”，“奥运是桥不是墙”，“打开你的心，去北京看看”，“热情欢迎萨科奇先生参加开幕式”，“中法友谊万岁”，“北京奥运无疆界”，“停止媒体暴力”，“欢迎去北京 感受真实中国”，“一个世界一个中国一个梦想一个奥林匹克”，“抵制奥运政治化”等口号主要诉诸理性，表达支持奥运，反对媒体不公的集会主旨，有的放矢，指向明确。

　　和组委会标语混在一起的有大量的“自制版”标语。它们成了留学生们施展才华、抒发情感的工具。“对中法友谊说是，对反华偏见说不”——一位身材魁梧的小伙子绕着集会广场向路边的行人高高举着自制的法语标语，“因为法国是一个有着民主平等传统的国家，所以我们喜欢到这里留学，我们尊重法国的媒体自由，但是歪曲事实的误导会伤害中法两国人民的友谊，伤害我们的民族自尊心，我们一定要坚定地说不”。匆匆几句话后，他就又举着标语继续前进了。

　　“我爱你，祖国妈妈”这样最朴实但却又最深沉的一句话被一位女留学生写在纸板上，高高举在空中，这几个字刺痛了我们所有的感情防线，让人有想流泪的冲动。“人民之间没有仇恨”，“中国已经改变 为何你们还没有变”，“无疆界记者组织就是无疆界种族主义”，“中国人爱西藏就像法国人爱布列塔尼”，“支持奥运你我同心”，“用自己的双眼而不是媒体看中国”，“不要让媒体欺骗你”“我爱中华”，“西方不是民主和自由的唯一模式”，“媒体自由不等于胡说八道”，“不能忘记你中国”，“西藏我们是兄弟 手拉手肩并肩”“胡哥加油”，这些个性化的标语吸引了不少法国公众驻足观望。这些标语大多是用法语写的，也有不少是用中法两种语言写的。

　　　　　　　　　　　　　　　　华侨华人心心相印

　　“4.19”集会现场上，当法国华侨华人会主席陈胜武身穿奥运衫站在主席台上亮相演说时，台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这次集会由留学生发起，开始是通过网络凝聚人脉，因此组织和参加的主体是留学生。但是当旅法华侨华人得知这次集会的消息后，纷纷站出来支持，慷慨捐款捐物。本次集会发放的6000件奥运T恤衫全部都是由华侨捐赠，海报、标语、宣传册的印刷，国旗、奥运旗等也都是靠了华侨华人的帮助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筹集完备。没有他们的大力支持， “4·19”集会的场面也不会那么盛大壮观。

　　共和国广场东侧的制高点——某著名酒店顶层临街的两扇窗户外也挂出两面巨幅国旗。其中一面之下的阳台上还赫然挂着一幅以“同一个世界 同一个梦想”为主题的大幅油画。这种立体的“空中支持”每每令人驻足观望，并形成了楼上楼下、场内场外的遥相呼应。

　　据了解，此次被租下来用作悬挂国旗的两间客房一间由集会组委会支付，另一间由旅法青年画家、作家林女士赞助。低调的林女士不愿意透露更多关于自己的信息，只是表示能够尽其所能为本次华人集会出一分力是每一个爱国华侨都会做的。林女士不仅出资租房，更召集了自己的外国朋友以摄影摄像的方式记录下了活动实况，阳台上那幅巨画也是出自她的手笔。

　　在群情激昂的人潮中，也随处可见全家出动的华侨华人举着各式的标语，甚至只有几个月大只能坐在推车里的孩子也被父母带来，小小的国旗插在童车上，映红新生一代小华人稚嫩的脸庞。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异国生活仍然无法淡化他们对祖国的情愫和维护。

　　这是一次真正自发的留学生与华人华侨肩并肩手牵手的盛会，在这一刻，所有人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炎黄子孙。

　　　　　　　　　　　　　　　　挺身而出的法国友人

　　法国知名作家兼中国问题专家Pierre PICQUART在台上演讲时说道，“中国是一个有着五千年文明历史的大国，她正在构建全新的民主模式，西方不能以自己的标准作为唯一衡量民主的方法。不能总是坐在几十年前的成见上谈论中国，要想评论中国，应该先去中国看看。”他对这次学生举办的集会非常支持，“法国媒体没有公正地对待中国，学生代表着事实，胜利终将属于中国。”

　　留学生和华侨华人的团结令人感动，而现场中不时闪现的法国友人的身影则更令人鼓舞，他们的加入让集会的主体更加多样化。不少法国友人也身穿支持奥运的T恤衫，或者手持标语，或者挥舞着中法国旗，用一颗带良知的心和他们的切身经历向路过的行人、在现场采访的新闻媒体讲述真实的中国。

　　　　　　　　　　　　　　　　　集会令人思考

　　““4.19”集会从中午12点正式开始到下午4点结束，一切活动都如事前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没有发生一起冲突或意外事故。50多米长1.5米宽的支持奥运的签名布正反两面全部被签满，现场举行的为西藏希望小学的募捐一共募得8200欧元。整个集会结束后，大家先是一起清理了现场，然后才有秩序地散去。

　　组委会统计，这次集会人数至少有8000人，依据是6000件奥运T恤衫全部发放一空，集会现场还有很多人并没有领到。而根据法国警方提供的数字，集会人数大约为四、五千人。

　　那么到底谁是创作了这次集会的奇迹？是网络，还是70后80后的留学生？是全体华人的团结，还是科学的组织方法？是爱国心，还是对正义和真理的追求？

　　　　　　　　　　　　　　　　　　　　　　　　　　本报实习生 王志峰 文/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