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节前,为了让只学了半年中文的高中中文班学生更了解中国,我让每个学生自选一个中国大城市在课堂上做介绍。今年夏天即将赴北京学中文的凡尚选了北京;爸爸出差去过香港的瓦朗丹选了香港;喜欢纽约并听说上海像纽约一样发达、现代的托马选了上海;以后想去中国学习、工作的雷波选了法国企业最多的武汉……。看着妈妈是台湾人、爸爸是法国人的西勒万茫然地看着我、还没有报城市名,我笑着对他说:“你一定常去台湾、也了解台湾,你就给大家介绍介绍台北吧。”
平时老老实实的他这时却反驳我说:“台湾不是中国的、不属于中国,我不讲,我想讲拉萨。”
他这一突如其来、让我意想不到的回答让我很吃惊。我很快就镇静下来,对着他、也对着全班的同学说:“大陆和台湾一衣带水,我们都是中国这个多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员、共同拥有中华文化和统一的文字,我们是不可分割的。另外关于拉萨事件,这几天广播、电视一直在报道,大家也听到不少。我只想告诉大家,个别西方媒体的报道是片面的,真相是一些少数藏独分子闹事、闹独立,他们打、砸、抢、烧,扰乱社会秩序,危害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我们的国家和政府是不容许任何人分裂中国的,我们的国家和政府有责任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制止暴徒闹事是应该的。你们也曾看到过一些欧洲国家的暴徒抢商店、烧汽车、袭击警察……。你们不也常为政府、警察不能严厉打击、制止感到遗憾,为暴徒的猖狂感到愤怒吗?我没有权利把我的政治观点带到课堂上,我不能讲更多,我只希望大家用聪明的头脑、带着分析的眼光来看这个问题。”
也不知是因为我有些激动还是我讲得太多,大家都没吱声。我相信随着他们对中国的不断地、深入地了解,他们以后会清楚西藏问题的。
第二天,我和十来个朋友喝咖啡聚会,大家很自然地又说起了西藏问题。在朋友面前我可以畅所欲言。我对朋友们说:“自古以来西藏就在中国疆域里。1271年忽必烈灭南宋建立元朝,定都于大都(今北京)。当时的疆域是:东、南到海;西到新疆;西南到西藏、云南。1351年朱元璋灭元朝建立明朝。西南的疆域仍然到西藏、云南。
“不是说1950年时,中国才占领了西藏吗?”一个朋友问到。
“那是不了解情况的媒体和少数藏独分子们说的。1950年前西藏还是农奴制。广大的藏民只是少数西藏僧人的、可任他们像牲口一样打骂、买卖、没有任何人身自由的奴隶。1950年解放后,以前是奴隶的西藏人民才过上了自由、康乐的生活。这50多年来国家投入了大量的钱财,在贫穷落后的西藏建起了公路、医院、学校、房屋,使西藏人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广大的藏民是高兴、幸福的,但那些失去了作威作福特权的少数僧侣们是不甘心的。”
“人民过得好好的,为什么闹分裂呢?分裂只能带来动乱和战争。”我接着又说道。“是的,一闹分裂就会像科索沃和塞尔维亚之间一样,战争不断,人民失去安定生活,结果只是伤亡和贫穷。还是不要闹独立的好。”一位叫鲁迪的朋友说道。显然,不用我解释,他们已经明白国泰民安的道理。
这几天,也许是欧洲媒体大谈特谈、大肆渲染的功效,使得我不管走到哪,总会碰到有人问我“拉萨问题”。前几天全家去法国的萨瓦尔滑雪,被一起学滑雪的学员们问过好几次这个问题。最让我吃惊的是,有一次我自己一人在雪道边休息时,过来了3个中年男人也停下休息,他们先问我去没去过2000多米高的Mont Cenis 高山湖,很快就转话题问我是不是中国人,问我为什么中国警察可以打人、杀人……我告诉他们,拉萨是有不少伤亡。但死伤的人中有很多是被暴徒打死打伤的警察和普通居民。暴徒们烧了900多间商店、120间民房、7所学校、5座医院、90多辆汽车……
“喔,这些我们都没听说过”,一个高大穿红色滑雪衫的人说道。
“西藏人要独立,中国为什么不让独立呢?”一个稍瘦一点,穿灰色滑雪衫的又问道。
“您们是法国人,您们法国、法国人能同意科西嘉独立吗?还有您们为什么不让那些远离法国本土的海外省独立呢?”我的反问让他们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就此罢休,接着又问起“自由和民主”的问题。我接着说道:“在中国,人们有正常的生活和工作自由,但没有伤害他人、破坏公物的自由。您们觉得法国人动不动就罢工游行,年轻人动辄烧车、破坏公物,人民不能安居乐业的局面好吗?那就是民主吗?”
我等着他们的回答。他们没有再提问了。过了片刻穿红色滑雪衫的人说道:“您说的是我从来没听到过的,很高兴知道,您提的问题也很好,应该听听多方面的看法。很高兴和您的谈话,耽误您了,我们也该走了,谢谢,再见。”
我也很高兴有这次谈话的机会,最起码,我让三个素不相识的法国人知道了一点西藏事件的真相。滑雪回来后,我在家天天听到广播、电视、报纸片面报道西藏事件,有时听得肺都要气炸了,可又有什么用呢?如果在欧洲的华人、留学生,人人都能对自己周围的欧洲朋友、同事、同学解释西藏问题,就会使不少人明白真相,不再被蒙在鼓里。这应该是我们的责任吧。
(卢森堡) 逍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