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新社伦敦3月25日电】为了逃离在法国没有盼头地打零工、永远受人歧视的困境,许多20岁左右的法国青年奔向伦敦这个被称之为自由乐土的国度。
23岁的莫哈迈德在雷恩大学拿到“销售力量”专业高级技术员证书,凭着这张文凭和内部关系才找到一份清洁工的工作。他说,“我在英国亮出自己的名字,并不会让任何人感到不适。”
他于2006年10月到达伦敦。3个星期后在一家旅馆找到接待员的工作。“一开始很难,人们讲话速度很快,但是我表现出工作热情。”莫哈迈德坚持住了。8个月后,他被猎头挖走,担任国际交换中心的就业顾问。这个法国机构的工作之一就是帮助刚刚来到英国的法国年轻人找工作。
他担任这个职务之后,遇到了数百名象他一样来英国淘金的同胞。每年, 法国有15000青年来英国找工作。
莫哈迈德证实“能够在48小时之内找到工作,但是需要能够接受做各种工作。”
“接受做各种工作”也正是夫拉迪米尔·科迪耶1997年9月初到伦敦时候的心态。几个星期前,他还在鲁昂大学攻读经济本科学位。一位教授在课堂上向他们描述法国的就业前景,告诫他们尽量在学校里多呆些时间。
夫拉迪米尔想避免经受朋友们经受过的苦难,于一个周日到达了伦敦。接下来的星期二,他在一间法国高中找到了学监的工作。当然,对一个拥有本科学历的大学生来说,并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工作。但是夫拉迪米尔并没有泄气。他不断地打工,有些也想甩手不干了。
11年后,即32岁的时候,这个高中的学监变成了美国网上旅游公司EXPEDIA电脑程序欧洲部负责人。他说,“在法国是无法想象的,在法国只有靠拚文凭,而在英国是靠业绩晋升。”
蒂博·埃莱姆意识到英国“变化非常快。”他在坎贝尔拿到图像设计高级技术员证书,由于在法国无法找到工作而来到了伦敦。当时他一句英语也不会,第一份工作是洗碗工,7点30做到20点30分,睡在一个朋友房间的地下。
他从洗碗工升为侍应生,而且晋升为经理助理,最后自己开了一家咖啡馆/餐馆。与此同时,他还做按项目付酬的设计师工作,推出了自己的网站,开始接到订单。他现年25岁,已经想实现一个飞跃:6月份,他准备离开咖啡馆,建立自己的设计事务所。
他承认正是英国式自由体制让他很快找到了工作,但是他并不希望在法国实施同样的体制,因为“人们会把我当狗屎一样对待,可能一个星期以后就让我走人。”蒂博认为最好的体制应当是介于“毫无安全保障和行政手续过多”这两者之间。
夫拉迪米尔写了一本书叙述自己的经历,在这本名叫《终于找到工作》的书中,他认为“应当让法国自由化起来。”他把这本书送给了萨科奇。
夫拉迪米尔承认英国式的自由化制度存在弊端,特别是缺乏社会保险体制。他说,“在英国,人们可能因为等待移植肾脏而死去,而在法国,人们可能因为绝望而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