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题目,也许有些先生们会不服:女人怎能与孔孟之道相提并论!可我更要告诉他们:中国的历史与文化,就是孔孟之道与妇女的历史和文化。2007年11月17日,当我在法国潮州会馆听了台上一口气谈孔孟、论心得的于丹教授的精彩论述后,使我此刻更坚信这一论点。这里且不谈几千年来中国人口的制造者——小女子的功劳,单只谈中国小女子几千年来以德报怨做孔子“粉丝”的几则故事。
我外曾祖母14岁因家穷而任由“在家从父”的父亲安排,收重金“嫁”给我那满口孔孟之道的秀才外曾祖父做三妾,天天坐在50岁秀才丈夫膝上习字、读书。更因“出嫁从夫”,而任由秀才丈夫雇人天天来缠她的双足,以求小脚走路婀娜多姿,做了“无才便是德”的标准美小女子。
我的祖母虽然生在19世纪、世界已进入日新月异的时代,但因她父亲吃上了鸦片,一个“孝”字,就让我祖母姐妹二人被卖给一个商人做丫环抵债。但她们还算幸运,姐姐被我祖父“娶”出海外;妹妹被华侨“娶”去新加坡。从此,两姐妹终死海外。上述例子,证明上代中国妇女,都少有读书、认字的机会。但上至金枝玉叶的公主去通婚求和,下至平民妇女,她们都被孔孟的孝道随意安排,任意买卖。
到了20世纪,母亲那代的中国妇女,因连年战乱,遍地烽烟和饥荒,更没有机会读书,只把希望寄托在子女身上。但她们孔孟之道直逼心头,不管身在何处,就是没有饭吃都要想方设法让儿女读上书,因为她们深受不认字没书读,一辈子都要听命于圣贤之言的痛苦。
在我5岁,弟弟4岁那年,父母带着大包小包礼品,把我们送进了学堂。爸爸指着一位长者要我们向他鞠躬称杨老师。杨老师又拖着我们向墙上称为“圣人”的老夫子挂像跪拜。接着翻开《三字经》读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是20世纪40年代较为富裕的海外华侨子女的“启蒙”(开学)仪式。
我们足足读了两年后,才知道圣人名叫“孔夫子”,有三千学生,七十名贤弟子,待到正规小学毕业时已是10年后的事了。大部分中国家庭要求子女认真读圣贤书。由于男人父辈疲于家庭的饱暖,督促子女求学的担子于是都由遵循圣贤勤俭持家的母亲来担当,殊不知圣贤们对妇女的排斥尤甚,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把中国妇女打入十八层地狱!
然而,几千年来,中国妇女始终以一个“爱”字对待世界万物、万事、万人。她们生儿育女,以孝为先,侍奉老小,勤俭持家;她们更以国为重,支持丈夫、儿女为天下太平而效力。2500年前孔圣人的70弟子中未闻有女弟子,可就在孔子后2500年的今天,孔孟之道几近被人忘却之时,却有孔子的“粉丝”于丹四出奔走,为圣贤摇旗呐喊!大力宣传孔孟之道,这真是中国妇女一个“爱”字,以德报怨的典范。也是对孔孟之道几千年来对中国妇女不肯给予正确肯定的讽刺。
君不见,如今女总统、女总理、女总裁、女博士已在世界大行其道吗!只不过在孔孟道德之乡的中国,难见其盛况而已。但愿爱之道能融化孔孟之道!那中国妇女与数千所孔子学院传播的孔孟之道,将更伟哉!
小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