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丰硕的经济学博士

　　“马老师”并非从来就是“法语教师”。二战时她在巴黎读大学，条件非常艰苦，在她的不断努力下，最终拿到了巴黎一大的经济学博士文凭。因此我的“马老师”是一位女博士。

　　在和马先生去中国之前，她曾是法国科研中心（CNRS）从事农业经济研究的研究人员。因去中国放弃了在法国的职位，在中国外交学院成为法语教师。1965年从中国返回后，她致力于法中友协联合会的工作，再没有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然而，她仍经常和一些大学合作，如巴黎八大万森大学（Université de Vincennes）和巴黎九大。

　　她虽然中止了自己稳定的科研职业生涯，却从没有放弃研究工作。在华期间，她经常深入中国农村进行科研调查，写出了许多关于中国农村经济的调查报告。担任法中友协秘书长后，她经常陪同法国代表团去中国，借此又进行了大量的中国农业经济研究。1977-1985年期间，她对中国四川、山东、浙江和安徽等好几个省份的农业经济进行了较深入调查研究。马老师六次访问四川，四次访问山东。

　　通过对中国的农村经济体制改革、农业规划、农村人口等问题的大量实地考察，马老师撰写了许多介绍中国农村改革与发展变化的著作。她对中国的情况委实已经十分了解，这些著作的出版帮助法国社会更真实地了解了当时的中国社会经济发展状况。

　　马老师究竟写了多少书和调查报告我不知道，她只随手给我看过三本著作，一本上世纪60年代出版：《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 (La construction du socialisme en Chine)》（1965，合著）；两本上世纪80年代出版：《中国农村的生活》（La vie dans les campagnes chinoises, 1982）；《中国农村的责任制——中国两个地区的联产承包调查》（Une Chine rurale “responsabilisée” -- décollectivisation et contractualisation coopération，1985）。在最后一册里，马老师回顾了中国60年的农业政策，内容甚至涉及1927年中央苏区的土地改革。

　　马老师为人和善，她往往会到同一个地方复查，村民们会同她很熟。她喜欢中国，更喜欢中国人。

　　看到马老师的这些著作，我不禁感慨说，“您很富有！”她愣了一下，我解释说，“我是说，您所做的一切使您的生命很富有！”她会心一笑。（四、待续)

　　　　　　　　　　　　　　　　　　　　　　　　　　　　　　　　　　　黄宁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