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齿难忘的“马老师”
很荣幸,这样一个中法友谊的卓越贡献者成为我的第一个法国朋友,并成为我在法国的第一个法语老师,并且是没齿难忘的“恩师”。
马纪樵夫人从70年代开始就一直在使馆教授法语,人们都称她为“马老师”,我也一样。因为这个称呼符合中国人的习惯,显得极为亲切,而且也十分简洁。尽管在法语中她随先生姓“马纪樵”,而在我们这些学生这里,她先生却随他成了“马先生”。
我很幸运,从来到法国不到半年的时间开始,80岁高龄的马老师就请我到她家单独上课。尽管我后来又有多位法语老师,然而只有跟马纪樵夫人的师生关系延续到今天,“课”也上到今天。我还是这些年来唯一得到她在家单独辅导的学生,因此,我跟马老师的关系早已远不仅是“师生情谊”,而是一种深厚的“友情”——“忘年交情”,并且还联系着“中法友情”。
马老师也是前任大使吴建民的夫人施燕华女士的专职法语教师。施燕华曾是外交部翻译室主任,邓小平、李先念等中央领导的翻译,并曾担任中国驻卢森堡大使,她随吴大使来到法国后,马老师就成了她的法语教师。至今,她还经常跟我谈起与施燕华女士的来往,每次吴大使和施燕华来巴黎,总会抽出时间与马老师夫妇见上一面。
由于我的学习和工作原因,学习教学总是断断续续地进行着,至今已有四年多时间了。我和马老师之间有太多的美好回忆,马老师对我的帮助是令我没齿难忘的。记得当年刚来法国三个月,我去索邦大学上语言班,由于跳了一级,跟马老师上课时间发生冲突,不再能上她在使馆的课程。她于是主动向我提出到她家里去学习。我真的很感动,因为我听说法国人是不随便请外人到家中的;同时我也感到不好意思,因为马老师毕竟80多岁高龄了,一周两次亲自开车来使馆上课本来就已经很累了。然而老人很认真,她说她喜欢我对待学习的态度,因此愿意帮助我。
索邦毕业后,由于做博士论文的缘故,我中止了一段时间的法语学习。然而这期间在法国又找到了一位跟我相同专业的老师,然而他的课程是面向法国学生的,非常难,而我当时词汇量还很少,课程又涉及很多专业知识,委实感到很辛苦。当时我时常会打电话问候她一下,当她得知我在学校上课遇到了困难,又再次邀请我到家中上课。就这样,我们之间的“交情”越来越深。(二、待续)
黄宁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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