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书法家田滋茂,祖籍山西,出生于内蒙古,现为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他从六岁开始学书,临柳体,摩魏碑,五十多年笔耕不辍。其曲折的人生经历,深厚的文化学养和坚实的“童子功”,使他的书法在形质和神采上已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在书艺上,他厚积薄发,经过几十年的默默苦练,终于在年过半百后崭露头角,不起步则已,起步就在迅跑。从2005年3月到现在,他的书法作品已在《当代书画》、《艺术大鉴》、《书画艺术》、《人民日报》美术版、海外版,《光明日报》名人名家书法邀请展、《文汇报》、《求是》、《新民晚报》、《北京晚报》等128家全国知名度高的报刊上发表,硕果颇丰。尤其是从去冬开始,历时半年多时间,他闻鸡起舞,利用所有节假日时间,闭门谢客,精心创作,现已完成了72米隶书长卷《道德经》,真可谓宏图巨制。许多目睹这一作品的书法家、收藏家、出版家,都赞赏不已。目前,已有多家文化公司或出版社与其洽谈,志在必得者大有人在。
始于摹仿而不终于摹仿,仅把摹仿作为按照自己的意念去锻造自成一格的艺术准备,当是所有书家的必经之路。滋茂出生于内蒙一耕读两兼的农家,其伯父三十年代毕业于归绥师范,写得一手好字,是当地广为人知的名士。伯父见童年时的滋茂有书法天赋,可堪造就,在滋茂六岁时,便耳提面命,对爱侄开始了书法启蒙。盈箱累箧的描红和临帖,使滋茂练就了书法的“童子功”。滋茂16岁考入集宁师范后,毛笔字已在砚兄学弟中秀出班行。其书法常被老师挂诸学墙,以砥砺莘莘学子。天下事以难而废者十之一,以惰而废者十之九。滋茂19岁参加工作后,在内蒙诸地当过中、小学教员,做过旗文化馆的文学、摄影创作干事,尔后,又在盟教育局、自治区党委宣传部工作。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他被选调进京,曾在中宣部办公厅任职,后又被擢拔为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但无论角色如何转换,滋茂在工作之余,对书法艺术的钟情,却是一以贯之,且阅世愈深,书癖益甚。白天他在办公室里勤勉操劳,晚上躲进书房,伏案临池,潜心书艺。每到全国各地公出,他携回的不是当地的土特产,而是买来的碑文拓片。“池水尽墨”始有张芝,“蕉叶成冢”方有智永。正是靠着这种锲而不舍、磨杵成针的奋发,终使滋茂的书法艺术锥处囊中,脱颖而出。
风格是书家个性、品格、才具、学识、审美趣味及技巧的综合聚焦。艺术如同金字塔,常常最顶端的砖石才是专业本身。只有以多种学养为支撑的专业,才能基础沉厚,灼闪其华。当今书家要想写出独自的面貌和风格,无疑是面对座座峻峰,关山难越。作为书法家的滋茂先生,深谙此理。他徜徉于浩如烟海的碑、帖、简、帛之中,纵览历代书法的沿革,以期在用笔上博采众美,且试图在结字上熔铸汉、魏,亲近古今大家,力标自己的新路。他读老、读庄、读周易,读诗、读词,文史哲无所不窥。晋人王羲之、唐人王维在谈书论画时,均言“意在笔先”,这与诗家常说的“功夫在诗外”,是同一道理。正是广泛丰沛的学识作为滋茂书法艺术的滋养,我们才从他的作品里,读出了散发着雅韵的书卷气,窥见了其腕力与技巧。
滋茂先生的为人处世,熟悉的人都知道,他乐从良善,敦崇清正,轻利重义,宽厚而不失机智,自信却不骄狂,谦和但不卑怯,言必行,人蔼然。他之所以选择老子《道德经》作为自己创作的内容,是与他本人的素养和学养分不开的。他的言行许多都带着“无为而无不为”的老子思想色彩。去年,由文化部、中直机关工委、社会科学院主办的一次部级领导干部历史文化讲座,主办者特邀著名哲学家任继愈先生主讲《道德经》。滋茂先生听过以后,颇有心得,他进一步理解了《道德经》这五千言的深刻思想内涵与当前构建和谐社会的关系,于是萌动了用隶书这一字体,全文书写《道德经》的想法。
书法家的成功与否,与作家、科学家一样,都要以作品和成果说话。滋茂先生的书法成果,可以他精心创作的72米隶书长卷《道德经》作为代表。唐代张怀瓘有篇著名的《文字论》,其中论书曰:“文则数言乃成其意,书则一字已见其心”。滋茂先生在工作之余,捧卷阅读,展纸设计,试书草稿,精心校对,直到五千余字工工整整的跃然纸上。这幅长卷,不仅证明了滋茂先生悬肘挥毫的功夫,还能从中看出他静坐修心的毅力及兼通融会的学养。
值得一提的是滋茂先生的楷书;具“颜、柳”底蕴,通魏碑结构,行笔如“屋漏痕”之棉中裹铁。结体坚固,用笔粗犷且不失圆润,墨迹浓厚,于拙中见巧。看上去波澜壮阔。
统观滋茂先生的书法,得益于古法的痕迹明显,他常引用欧阳修的话“作字要熟,熟则神气完实而有余,于静坐中自是一乐事”。为此,他常把业余时间来安排练字,一坐便是四、五个小时。
孔子云:“骥不称其力,称其德也”。滋茂先生在书法创作的同时,还从事文学和摄影创作。他对待本职工作敬业勤勉,本职工作是第一的;个人爱好也是第一的。难得的是,他能把这两者调理得相辅相成,相生相悉。书法也好,文学、摄影创作也好,是文人潮头的浪花,那发源却是内心深处的涓涓溪流。我坚信,滋茂先生有对《道德经》思想的深刻理解为基础,他的书法创作一定会更上层楼。(顾庭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