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马尼亚的“灰姑娘
玛丽-伊丽莎白·唐纳森(MARY ELIZABETH DONALDSON)1972年出生于塔斯马尼亚的霍波特。父亲约翰·唐纳森是来自苏格兰的数学教授,母亲是大学秘书。上个世纪60年代,玛丽的父母从英国的爱丁堡来到了澳大利亚,1975年成为了澳大利亚公民。
玛丽从小希望成为一名运动员。在塔鲁纳中学里,玛丽担任了女子曲棍球和游泳队的队长,而且对于马术非常感兴趣。在霍波特学院就读期间,玛丽成为了篮球队队员。然后,玛丽转学到塔斯马尼亚大学,1994年获得了商业和法律学学位。
年轻漂亮的玛丽很快投入了体育事业。她前往墨尔本,在一家国际广告公司担任体育方面的工作。悉尼奥运会期间,玛丽参加了奥运会的工作,得到了与作为丹麦帆船队领队的王子谋面的机会。
王子和王妃在2000年的悉尼奥运会上邂逅,随后演绎了现代版的“灰姑娘”童话,这在澳大利亚传为美谈。访问的13天里,澳大利亚上上下下话题不离王子和王妃,赞美在塔斯马尼亚岛长大的王妃:她那么年轻,充满魅力,而且谦逊。
王子和王妃都没有想到会受到如此热情的接待。玛丽王妃在出访前说,在结婚将近一年的时候,她和王子“都非常想回去,但同时感到有点紧张,因为这一年间发生了太大的变化。而且我父母和朋友告诉我说,许多澳大利亚人对我们的爱情故事着了迷。”王子弗雷德里克在澳大利亚南部的新威尔士发表讲话时说,澳大利亚人的热情出乎他和王妃的预料,他们为之深受感动。
悉尼、墨尔本、堪培拉、霍波特……所到之处,人们为这对年轻夫妇而疯狂,等上半天仅仅是为了看他们一眼。堪培拉妇女比安卡有幸为自己的绝对偶像献上了鲜花:“我等了两天,在人群里使劲地挤,结果终于实现了梦想。王妃谢了我,还说我选的花非常好。”
玛丽王妃故乡霍波特市的市长罗伯瓦伦蒂纳说:“霍波特人以及所有澳大利亚人都爱这对年轻人,把他们当作自己的一分子。弗雷德里克和玛丽平易近人,和老人孩子都交流得很好;我们塔斯马尼亚岛这里的人淳朴、善良、实实在在,特别欣赏这种待人接物方式。”
罗伯瓦伦蒂纳还说:“玛丽王妃在塔斯马尼亚岛度过童年,我们这里的人为此感到骄傲。他们认识她,她记着他们!玛丽扮演王妃角色非常成功,但同时她像以前一样愿意和普通人接触,这是最最与众不同的。弗雷德里克在这方面给了她许多支持,他是个实在的人,澳大利亚人喜爱他不是没有道理的。”
玛丽王妃本来想悄悄地回到故乡,像普通人一样在故乡的街头徜徉。但事与愿违,她和王子出行时总是前呼后拥,所到之处都是万人空巷的欢迎,然后是没完没了的参观、会见、慈善事务……2月27日,初到澳洲之时,王子和王妃还分别率领丹麦和澳大利亚帆船队展开竞赛。13天的行程,留给他们两个人的时间实在太少,他们是不是感到疲劳,情绪是否受到影响?谈到皇家规矩、繁文缛节以及各种必须履行的义务是否让她害怕时,玛丽王妃强调了自己对王子的爱情,因此,“我根本不会想到这些义务、规矩的沉重。另外,人们还是给了我很多自由,让我成为我自己。玛丽王妃和玛丽是一个人,二者不可分割。”
澳大利亚对她的话深表理解。
王子和王妃讲述爱情故事
邂逅
弗雷德里克王子 那是奥运会开幕之夜,整个悉尼都沉浸在狂欢之中。我偶尔遇到一群欢庆的人,一起去了酒吧。开始我们俩没在一桌,但后来有机会交谈。
玛丽王妃 我给了弗雷德里克电话号码,不过那不是一见钟情,只是有了一点感觉,感到当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弗雷德里克王子 我当时就知道遇到了一个特别的人,我必须给她打电话。
什么时候知道弗雷德里克是丹麦王储
玛丽王妃 大概是在那次相遇后的半个小时,和我一起分租房子的女伴说:“我们是和一位王子在一起。”我就是这么知道弗雷德里克的身份的,不是他自己对我说的。
弗雷德里克王子 当然这不是我最想跟她说的事。
王子在婚礼上热泪盈眶 弗雷德里克王子 当时我实在抑制不住多年来压抑心间的感情,我对自己说:“外表的东西,够了!今天的婚礼,就是玛丽和我,剩下的都无关紧要!”
玛丽王妃(对王子说) 我听说,正是因为这一瞬,在澳大利亚有80万个姑娘想嫁给你。
新婚蜜月
弗雷德里克王子 蜜月旅行是我一个人安排的,我想找到一个我们俩能按自己本性生活的地方,于是就选择了非洲。
玛丽王妃 我们在新婚当夜就出发了。蜜月过得非常好,休息得很好,晒太阳,读很多的书,有时去远足;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曾为是否成为王妃而犹豫
玛丽王妃 我当然对此有过考虑。答应嫁给弗雷德里克,同时就要承诺许多重要的东西。我给自己提出过许多问题。不过,就我本性来说,我喜欢顺其自然,不爱对事情作出预见。
怀孕是不是做王妃的义务
玛丽王妃 我不觉得是义务,因为这正是我们两个人热切期待的事。我们结婚,就是想拥有家庭,拥有孩子。王简 编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