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宅的饕餮盛宴! 2019上半年巴黎博物馆展览推荐

发布时间: 2019-01-05 03:16:40   来源:欧洲时报 作者:张毅伟 编译 浏览次数: 评论:0

【欧洲时报特约记者张毅伟编译报道】2019年的新年钟声刚刚敲响,巴黎各大博物馆已在为新一季展览磨刀霍霍。一些博物馆为出身草根的能工巧匠、奇人异士搭建舞台,将聚光灯打向民间的奇技淫巧。无论是音乐迷还是考古迷,是技术宅还是理工男,都能在2019年上半年的博物馆饕餮盛宴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菜。

印象派、立体主义、德国表现主义,这些都是现代艺术爱好者们的“心头肉”。每年的展览都少不了这几块“肥鱼大肉”,然而,巴黎各大博物馆总有办法推陈出新,使得年年岁岁“画”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2019年自然也不例外,有的展览从种族角度切入,有的则从情感角度入手,为参观者提供一个全新的观赏视角。

电音舞曲混音术 巴黎爱乐音乐厅“电子梦:从发电厂乐队到傻朋克乐队”展览

三十年前,电音舞曲(EDM)发轫于美国芝加哥和底特律的地下舞厅。区区半个甲子时间,电音舞曲的动感音律已舞动全球每个角落,奏响了世界音乐文化最强音。与此同时,出身“草根”的电子乐也包含强烈的政治和反文化维度。即将于2019年四月在巴黎爱乐音乐厅举办的“电子梦:从发电厂乐队到傻朋克乐队”展览(Rêve électro : de Kraftwerk à Daft Punk)将细细解析这一音乐狂潮背后的文化现象。

【“草根”文化靡然成风】

随着电子乐从地下走入台前,电音舞曲不再只是节日狂欢或是劲舞轰趴的专利——它作为一种新晋艺术流派被上升到文化的高度。依托世纪之交的数字化革命,电子舞曲光耀音乐文化之巅。富有创造力的北美音乐人和DJ将这股劲舞风潮带到欧洲,在夜以继日的“锐舞派对”(Rave Party)中俘获无数骚动不安的心。

诚然,一提起电音舞曲,难免联想到“今宵有酒今朝醉”的享乐主义情怀。殊不知,在电子乐“及时行乐”标签下隐藏的是“非同凡响”的文化力量与美学价值。电子乐带给世界的远非其音乐本身,还包括声音采编、混音、二次混音等一系列革命性的音乐创作方式。而这些革新已然从音乐行业扩散到艺术领域的方方面面,深深地影响了图形艺术、视觉艺术、舞台艺术的发展进程。

【电子乐“声”援社会运动】

从性少数群体(LGBTQ)集会到“自由派对”(free party)这种新兴户外电音派对形式,电子乐逐渐成为政治抗议及反文化运动的开路先锋,在群众集会游行中一鸣惊人。一个个不羁的灵魂通过电音大胆发声,重新定义自我的“他性”以及自身之于周遭世界的关系。可以说,电子乐乐谱上书写下的不仅仅是形单影只的音符,电子乐混音台上记录下的也绝非支离破碎的声音样本。从某些角度上看,电子乐和摇滚嘻哈是如此的相似——在它们旋律中跳动的是社会发展的韵律,是时代变迁的脉搏。

【“混淆视听”有一套】

参观者将沉浸在法国DJ洛朗.加尼耶为展览特制的背景音乐带中,一睹从德国电子乐开拓者“发电厂乐队”(Kraftwerk)到法国电子乐排头兵“傻朋克乐队”(Daft Punk)这一段盘枝错节的音乐史。现场光怪陆离的场景布置结合装置艺术、雕塑、数字影像以及光影特效,为观众展开一幅生动的电子乐发展图谱,从高科技舞曲(techno)到浩室舞曲(house)再到法式电音(french touch),一段段经典旋律伴随着其背后隐藏的政治与社会内涵将跃然再现于展览现场,为观众带来一场沉浸式的参观体验。

展览时间: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8月11日

图为展览海报。(图片来源:expo-toutankhamon)

木乃伊防腐术 巴黎维莱特大展厅 “图坦卡蒙:法老的宝藏”展览

1922年,英国考古学家霍华德·卡特(Howard Carter)在卡尔纳冯伯爵(Lord Carnarvon)的资助下发现了古埃及新王国时期第十八代法老图坦卡蒙(Toutankhamon)的陵墓,并从中挖掘出大量金银珍宝,震惊西方世界。不过,真正让图坦卡蒙名声大噪的还是所谓的“法老的诅咒”传言——数名挖掘工作者及其周围人在发现陵墓后的短短几年时间内纷纷离奇死亡。这段耸人听闻的奇闻逸事给陵墓平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也无形之中让图坦卡蒙成为西方家喻户晓的法老明星。

【“有朋自远方来”】

1967年,巴黎小皇宫首次迎接“图坦卡蒙法老”大驾光临,当时的展览共展出文物45件,以近120万人次的访客记录载入史册。2019年,这位三千多岁高寿的“埃及法老”将第二次莅临巴黎,下榻巴黎北部维莱特公园内的维莱特大展厅(Grande Halle de la Villette)。此次展览被命名为“图坦卡蒙:法老的宝藏”展览(Toutankhamon, le trésor du Pharaon),展品数量将达到50年前的三倍有余,总计150件,其中有三分之一首次走出埃及国门。之所以如此大动干戈,还要归功于大埃及博物馆的兴建。该博物馆的建设工作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将于2022年完全对外开放,以庆祝霍华德·卡特发现图坦卡蒙法老陵墓一百周年。因此,趁着博物馆大修,图坦卡蒙展开了一场风光无限的十国环球旅行,法国是此次“世界巡演”的第二站,此时此刻还在美国洛杉矶逗留的埃及法老将于三月空降巴黎,一直待到九月中旬。不过,相比图坦卡蒙在其他国家的展出,法国站有一件无可匹敌的秘密武器,那就是卢浮宫的《保护图坦卡蒙的阿蒙神》雕塑(le dieu Amon protégeant Toutankhamon),届时它将横跨半个巴黎市区,坐镇展览现场。

【未开幕已“高朋满座”】

此次参展的展品包括一具印刻有图坦卡蒙和皇后安赫塞娜蒙雕像的镀金木神龛、一枚保存有图坦卡蒙内脏的瓦罐、一尊刻有图坦卡蒙全比例人像的守墓雕像、一张法老的镀金黑檀木葬礼床以及众多陪伴图坦卡蒙下葬的稀世珍品。“此次展览,可以说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此次展览的科学顾问多米尼克?法鲁(Dominique Farout)如是说道,“此话怎讲呢?我自己曾在开罗博物馆亲眼见过这些展品,没错。但是这些‘大块头’还有法老就这么堆积在那儿,而且还有一面是靠墙的。这回不一样了,我们可以绕着它们360度走一圈,这种体验是前所未有的。”

早在2018年十一月底,主办方就开放了网上门票预订通道。提前四个月预定门票的销售策略,对于一场世界巡回演唱会来说,不足为奇,但对于一场为期半年的展览来说,实属罕见。然而,主办方这么做显然有他的用意,短短一个星期之内就售出近三万张门票,展览的火爆程度不言而喻。

展览时间:2019年3月23日至2019年9月15日

门票预订官网: www.expo-toutankhamon.fr

星战迷“追星”术 巴黎老佛爷-德鲁奥展览中心“星球大战:粉丝的反击”展览

仅仅一个多月之前,老佛爷-德鲁奥展览中心(Centre Expo Lafayette-Drouot)的所在地还是一片停车场,转眼间,昔日的“文化荒地”已摇身一变,成为了巴黎的艺术新地标。2018年12月14日,老佛爷-德鲁奥展览中心开门迎客,迎接巴黎文艺青年的是一场以《星球大战》系列影视作品为主题的展览,取名为“星球大战:粉丝的反击”(Star Wars : Les fans contre-attaquent)。

三个层面总计1200平方米的展厅中陈列着600多件精美周边,从三米高的星战兰克公仔到安纳金.天行者的飞梭赛车,星球大战中的经典元素将悉数重现,定能让星战迷们大饱眼福。而这一切全都属于丹尼尔.普拉达(Daniel Prada),一个来自西班牙的狂热星战粉。

【从纹身师到模型工匠】

2019年四十出头的丹尼尔8岁时与星球大战结下不解之缘。“我小时候有一次病得很重,要做全身检查。为了保证体检结果,需要一整晚不睡觉。父母便带我去录影带商店找能够让我彻夜不眠的电影。我选择了星球大战三部曲。几天后正巧碰上我生日,父母见我喜欢星球大战,就送了两个电影公仔给我,我的收藏之旅由此启程。”自那以后,每逢圣诞节或生日,家人或朋友都会送丹尼尔星球大战的公仔。而他自己也省吃俭用,想尽办法存钱收集电影周边。《星球大战》系列作品的诞生地美国洛杉矶是丹尼尔的朝圣之地,他在那里与其他粉丝见面交流,获得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电影周边。23岁时,丹尼尔成为一名纹身师,因而有了更多积蓄投入他的收藏事业,他甚至开始自己动手仿制周边商品。“很多人联系过我,尤其是那些主动要求和我一起制作角色人偶的手工艺人。我因此制作了不少1:1比例的角色人偶或是飞船模型。但这纯粹只是我的个人兴趣而已。”

丹尼尔的名声越来越大,就连镇长也慕名而来。镇长提议他办一场星战主题展览,让小镇居民赏赏眼。果不其然,展览大获成功,他的藏品从此踏上了全国巡展之旅。西班牙各大主要城市盛情迎接了丹尼尔的“宝贝们”,参观人数总共达到20万人次。展览甚至被西班牙网民评为2018年“年度最佳展览”。那么,迪士尼对此怎么看呢?“迪士尼方面知道我的存在,也知道我举办展览这回事儿,我们到目前为止都还保持着不错的关系。”

展览时间: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3月31日

另类制图术 巴黎小皇宫“让.雅克.勒克:幻想的建造师”展览

很少有人画鬼脸。打哈欠、撅嘴、吐舌头,即使有人描绘下这些古灵精怪的人物表情,也很难登上大雅之堂。然而,这恰恰是目前正在小皇宫展览的让.雅克.勒克(Jean-Jacques Lequeu)的画作。

2018年年末,一场名为“让.雅克.勒克(1757-1826)——幻想的建造师”(Jean Jacques Lequeu (1757-1826) - Batisseur de fantasmes“)的展览在巴黎小皇宫拉开帷幕,向公众展出艺术家150幅画风清奇的画作,其中大多来自法国国家图书馆的馆藏。

这位名不见经传的艺术家来自鲁昂一个木匠家庭,年轻时接受过制图员培训。他的老师将才华横溢的他推介给了诸多巴黎的建筑师,其中包括巴黎万神殿的设计师雅克-日尔曼.苏夫洛(Jacques-Germain Soufflot),后者将他召在名下。1780年,苏夫洛去世。不久后,法国大革命爆发又将勒克的潜在客户一扫而光。以后,勒克沦为法国地籍局的小职员,多次参加工程师竞争考试落选。他不得不放弃设计房屋。既然画稿上的房子永远见不了天日,一向循规蹈矩的年轻制图员开始逐渐摆脱技术的限制。

【被建筑图纸耽误的幻想建造师】

此次展览正是要勾勒出勒克从守旧到求新的艺术发展轨迹。展览以一系列肖像开场,勒克画了许多自画像,尤其注重人物表情、性格以及内心情感的研究。与此同时,参观者还能够看到勒克没有完稿的建筑项目图纸,一瞥他精益求精的几何素描和水彩技术。他将技术图纸的设计语言付诸他充满想象力的虚构世界,而天鹅绒般的色彩和变幻莫测的光影却又让画布上的幻想王国显得如此真实。

1825年秋,勒克将他复杂而有趣的稿纸和作品全部赠予法国国家图书馆。六个月后,他在穷困潦倒中逝去,坠入遗忘的深渊。一直到二十世纪,人们才重新发现这位不知名的幻想奇才。尽管如此,直到今天,才真正有一场回顾展来纪念他平凡而伟大的一生。对于这样一个“幻想的建造师”来说,这一切显然来得太晚了。

展览时间: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3月31日

勾勒废奴历程的黑人肖像作品 奥赛博物馆“黑人模特:从杰利柯到马蒂斯”展览

奥赛博物馆常常因回避法国殖民问题而遭世人诟病,马奈的《奥林匹斯》恐怕是馆藏中为数不多有黑人形象出现的大师画作。沉重的历史积压在这座现代艺术美术馆上,如何拿捏种族问题这个烫手的烂山芋,如何展现黑人这个现代艺术中的“透明”群体,诸如此类的政治社会因素无形之中将它推到了聚光灯下。2019年三月,奥赛博物馆将通过一场特殊的展览,回答以上问题。

【艺术“透明”群体现形记】

这场被命名为“黑人模特:从杰利柯到马蒂斯”(Le modèle noir de Géricault à Matisse)的展览从纽约漂洋过海而来,将黑人群体的故事沿时间线连续铺展开,起点被选在了1794年——法国废除奴隶制的年份,而终点则是当下,时间跨度达两个多世纪之久,期间大致经历了三个关键时期:法国大革命至1848年革命止(1794年至1848年),先锋艺术时期至哈莱姆文艺复兴时期止(十九世纪中叶至二十世纪上半叶),以及战后现当代艺术时期。

展览内容横跨多个学科,结合西方历史、西方美术史和西方思想史,杂糅美学、政治学和社会学,为世人提供一个全新的看待种族问题的视角。观众时而透过法国浪漫主义画家杰利柯(Théodore Géricault)的画笔,时而透过法国早期摄影家纳达尔(Nadar)的镜头,从多方位观赏不同艺术表现形式下的黑人肖像。

【策展灵感源自课堂轶事】

策展人戴尼斯·穆勒(Denise Murrell)是美国福特基金会博士后研究学者,她策划此次展览的灵感来自于她的同名博士论文,更确切地说是她就读哥伦比亚大学研究生时的一次经历,而这次经历正与马奈的《奥林匹斯》——这幅被广泛认为是现代艺术根基的作品——有关。她回想起一节艺术史课上提到《奥林匹斯》时的情景:“我当时非常好奇教授会如何介绍那位风尘女子身后的黑人女仆。我心跳得快极了!”戴尼斯进一步解释道:“教授会不会说出种族歧视的言论呢?他是否会明确表达她是黑人这一事实呢,还是说他会用不那么过时的种族理论去阐释它?”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位教授在分析《奥林匹亚》时压根就没有提及画面右侧捧着一篮鲜花的黑人女仆,这成了戴尼斯解不开的心结。“这个黑人女性分明就站在那儿,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就站在那儿,就像画面左侧的白人妓女一样看得一清二楚。但教授硬是忽略她,只字不提她,不承认她的存在,这无疑使她成了一个透明人。”正是这段让人不快的经历让戴尼斯立志要把艺术作品中的黑人“模特”从公众视线之外给拽回来,首先是那节艺术史课的期末作业,随后是博士论文,再到后来的艺术展览,戴尼斯的执着与信念终于揭开了这一艺术界“黑色地带”的遮羞布,令其大放异彩。

展览时间: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7月21日

图为“立体主义”展览海报。(图片来源:蓬皮杜博物馆官网)

谱写艺术改革之路的立体主义作品 蓬皮杜艺术中心“立体主义(1907-1917)”展览

随着世界进入20世纪大关,艺术也迈入一个崭新时代。先锋派画家站在历史长河的风口浪尖,向着没有“清规戒律”的彼岸咆哮呐喊。这一喊,为艺术改革奠定了步调。1907年,巴勃罗·毕加索(Pablo Picasso)和乔治·布拉克(Georges Braque)踏上了对艺术的改革之路。他们同传统的写实风格彻底决裂,用几何图形拼凑出艺术的未来,并由此缔造出一个拥有全新视觉语言的艺术流派——立体主义。2019年冬春之交,蓬皮杜艺术中心为毕加索与布拉克的忠实追随者们献上了一场全面的立体主义艺术旅程,将时间的指针拨回至一个世纪之前。

这是自1953年以来在法国举办的首次专注于立体主义的艺术展览。展览方将视线不仅仅局限在毕加索与布拉克两人的作品身上,而是放眼全局,将诸如费尔南·雷捷(Fernand Leger)、胡安·格里斯(Juan Gris)等立体主义画家的作品也一并收入囊中。此外,展览方不满足于展现立体主义艺术对传统艺术的颠覆以及其对现实世界几何化的处理,而是将立体主义运动及相关艺术家置于当时的时代大背景之下,将侧重点放在介绍他们推动艺术进程发展的突破性研究与创作动力,希望借此来打破立体主义爱好者以及普罗大众对于立体主义的思维定势,让人们充分领略立体主义运动的丰富性、创造性以及活跃性。

【五十年后再聚首】

得益于瑞士巴塞尔美术馆、法国巴黎毕加索博物馆和美国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慷慨协助,立体主义运动自始至终的全部灵气精华都浓缩于2019年年初的蓬皮杜艺术中心。展品的完整度和丰富性从展品的数量便可见一斑——展览囊括了300件立体主义作品以及对运动发展产生过重要影响的诸多文件。整个展览按时间顺序将1907年到1917年这十余年时间分成十四个章节来叙述,从立体主义萌芽时期的《斯坦因的画像》(Portrait de Gertrude Stein)到《渥拉的画像》(Portrait d'Ambroise Vollard)、《坎威勒尔的画像》(Portrait de Daniel-Henry Kahnweiler)再到诸如《藤椅上的静物》(Nature morte à la chaise cannée)、金属版本《吉他》(Guitare en t.le et fils de fer)等著名拼贴作品,大量经典的立体主义油画、拼贴画及雕塑“久别重逢”,汇聚一堂,将立体主义整个发展脉络从早期原始主义时期到中期分析立体主义时期再到后期综合立体派时期全部梳理一遍。

此外,还有一个展厅专门用来展示立体主义与文学世界千丝万缕的联系,其中不乏大文人纪尧姆·阿波利奈尔(Guillaume Apollinaire)的大量评论文章及其肖像画、德国画商坎威勒尔(Daniel-HenryKahnweiler)出版的大量立体主义书籍,以及罗伯特·德劳内(Robert Delaunay)、索尼娅·德劳内(Sonia Delaunay)、布莱兹·桑德拉尔(Blaise Cendrars)为《西伯利亚大铁路和法国小让娜的吟唱诗》(La Prose du Transsibérien et de la petite Jeanne de France)绘制的立体主义插画。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既然展方选择将立体主义放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来介绍,那第一次世界大战就成了展览中不可避免的话题。一战的爆发严重阻碍了立体主义的发展,艺术家的命运从此改变。被应征入伍的雷蒙·杜尚-维隆(Raymond Duchamp–Villon)和费尔南·雷捷(Fernand Léger)在前线用“笔杆子”表现战争的残酷,而远在异国他乡的毕加索则用《法兰西万岁》(Vive la France)来表达他对世界大战愤慨激昂的情绪。

战火持续烧了四年,留下一个苟延残喘的立体主义运动。展览的最后一章节将目光聚焦画派的终点,回顾立体主义的黄金十年。参观者将在这一部分欣赏布拉克在大战末期创作的《音乐人》(La Musicienne),了解立体主义如何影响同时代的亨利·马蒂斯(Henri Matisse)并最终将不朽遗产留给皮特·蒙德里安(Piet Mondrian)、卡济米尔·马列维奇(Kasimir Malevitch)和马塞尔·杜尚(Marcel Duchamp)等后起之秀。正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立体主义创造性的美学尝试为现代艺术播下了革命的火种,为先锋派艺术添柴加薪,再续辉煌。

展览时间: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2月25日

泼洒缤纷友谊的德国表现主义作品 巴黎橘园美术馆“弗兰茨与奥古斯特:青骑士历险记”展览

2019年春天,巴黎橘园美术馆将通过一幅幅画布讲述两位先锋派艺术家之间友情故事……

1910年,奥古斯特·马克(August Macke)在一家画廊里偶然看到一幅漂亮的动物石版画,署名弗兰茨·马尔克(Franz Marc)。画家硬朗粗犷的线条和大胆明快的用色把奥古斯特深深地震撼住了,他赶忙向店家询问弗兰茨的住址,匆匆上门拜访。两人初次见面,如旧相识,对法国艺术的爱恋尤其是对塞尚(Paul Cézanne)、梵高(Vincent Van Gogh)、高更(Paul Gauguin)以及野兽派画家的仰慕之情将两人的命运牢牢地拴在了一起。很快,他们便相约一同去户外作画。他们是如此惺惺相惜,就连他们画笔下的大自然也充满着同样的灵气。

1911年,两人结识了瓦西里·康定斯基(Vassily Kandinsky),弗兰茨·马尔克与康定斯基共同编撰了《青骑士年鉴》(Almanach du Blaue Reiter),“青骑士”宣告成立。这个由慕尼黑画家组成的艺术团体对僵硬死板、“照葫芦画瓢”似的创作手法嗤之以鼻,他们用大胆夸张、近乎疯狂的笔墨与传统彻底决裂,撑起了德国表现主义的旗帜。

【“小荷才露尖尖角”】

正当弗兰茨·马尔克将笔下的骏马刷上天马行空的色彩之时,奥古斯特·马克一心钻研影像民族志并撰写关于非洲面具的研究报告。作为德国表现主义的领军人物,两人共同筹办了两届分别在科隆和柏林召开的国际先锋艺术博览会。弗兰茨.马尔克为展会上标新立异的意大利未来主义画作所惊叹。罗伯特·德劳内(Robert Delaunay)的抽象画更是彻底改变了他的艺术道路。自那时起,马尔克在创作上变得更为大胆,更为无所顾忌。1913年,他笔下的骏马彻底被几何图形所吞噬。同一时间,与保罗.克利(Paul Klee)的土耳其旅行让奥古斯特·马克将非洲民族志的研究付诸抽象画。他用简明的线条将动物的躯体“大卸八块”,他用艳丽的色彩将自然界的景物“欲盖弥彰”,正因如此,他的画作虽然抽象,却能从中洞察到人与自然的微妙关系,他也由此与康定斯基渐行渐远。

【昔人已逝,友谊长存】

好景不长,1914年爆发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葬送了德国表现主义运动的进程。弗兰茨·马尔克和奥古斯特·马克分赴战场,后者当年战死在前线,享年仅27岁,前者两年后阵亡,享年36岁。艺术界冉冉升起的两颗巨星黯然陨落,为世人留下了一幅幅稚嫩青涩却具有跨时代意义的德国表现主义油画。

在从相识到分别不过五年的时间里,弗兰茨·马尔克和奥古斯特·马克互通信件,互相串门,一同旅行,无时无刻不分享各自关于艺术的想法,讨论表现主义运动的进程,两人的友谊因此被世人传为佳话。2019年3月6日开幕的“弗兰茨.马尔克与奥古斯特.马克:青骑士历险记”展览(Franz Marc / August Macke. L'aventure du Cavalier bleu)就将通过70余幅作品为参观者回溯这段历久弥新的世纪友情,展现马尔克和马克的生活如何相互交织,并探寻他们的艺术交流如何最终催生出德国表现主义运动。

展览时间:2019年3月6日至2019年7月10日

(编辑:秋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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